他环视整个房间一周，摇了摇：“但是这个房间里，除了您一个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人，似乎没有别的东西在。”

“他……他要！”

他说着嗤笑一声：“难怪我问她初恋是谁她从来不说……我小时候还期待过那个叔叔有一天会来找她，说服她离婚带她离开，开始新的生活，就算是我留在钟家不跟着她也没关系。”

钟秋面无表情：“我从到尾都知他是钟煦的人，从钟煦开始找人想要监视我开始我就知了，这个蠢货还差找不到人，还是我亲自来牵线搭桥，才让他们两个人联系上。”

“结果搞了半天，本就没有这个人……难怪她不想活，还真是一盼都没有。”

“是的，她说那是她的初恋弹给她听的，的确是不错的钢琴曲。”钟秋伸手掉那些快要沾枕的泪，有些不耐烦说：“别哭了，我给你泪真的很麻烦。”

钟秋耸耸肩，摇说：“但是这些跟你都没有关系了。你知吗，刚刚钟煦只让我一个人来，我主动邀请他，他也不肯跟着一起来，看起来是给我在这里准备了一份大礼。”

钟秋抬盯着钟恒重，看他颤颤巍巍朝自己抬起手，毫无动，只是冷看着。

“但虽然我知傅盈是个骗，可我还是无法控制地喜上了他，就跟我妈当年喜上你一样，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就是这么不合理，但……”

钟恒重一愣，突然转看向床柜上摆着的还没吃完的午饭，立刻激动了起来。

“我对不起她，这是我……我的错。”钟恒重的泪落下来，浸透了枕面。

钟秋接上后面的话：“她很兴，她躺在病床上的时候跟我说过，原来她也有过那么快乐时候。可惜后面再怎么听卡农，明明是同样的一首曲，但再也没有跟那天晚上一样的觉了。”

将泪掉。

钟秋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冷漠，他将手上的过泪的纸带着刚刚难得的一怜悯之心都扔了垃圾桶。

老人举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得到回应，在钟秋的冷中掉了下去砸在床上，他息着泪，说来的话也变得哽咽。

“我和她第一次……第一次见面，在餐厅里，我迟到了，借了店里的钢琴，弹卡农给她歉赔罪，那天她很……”

“而且看上去钟煦这段时间把你照顾得不错，能让你垮得这么快，看起来是喂你吃了些好东西。冯庆前两天告诉我，现在钟煦和曹力殊在公司里拉拢董事们想要架空我。我的这位好哥哥，还真是来势汹汹。”

“那是……那是我弹给她听的。”

“你要……小心他，特别是曹，还有那个傅盈，不要再找他了，他是钟煦找来监视你的人，他是个骗。”

“他觉得一个谋杀未遂还不够

钟秋的手一顿，半晌，他抿了抿嘴挤来一个哦，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坐回椅上，消化这个有些突然的消息。

钟恒重角的泪更多了些：“她喜卡农，最后那天我去医院，她的病房里还放着卡农……”

钟恒重顿时瞪大了睛，看着钟秋咙里挤两个模糊的字音来。

“没必要哭，她说她知你是什么样的人，错是错在她估了自己。”钟秋淡淡：“不必要为了她，又或者是为了你自己哭，装模作样真的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