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倏地抬起看他。

“哪有人举手发言的，这又没有老师，你别像个智障一样行不行。”阮安不好意思的低下了。

风过树梢，发了弥漫一整片湖面的声，沙沙作响。

阮安觉得有些不过气，不止是因为又想到二元的死，同时还有心疼姜荀。

阮安盯着姜荀看了很久，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声来。

姜荀没说话，直勾勾的盯着人看，眶因为用力而泛红。

不存在的。

当时得知二元不在了，阮安发了疯一样的冲姜荀班的队伍揍他，姜荀非但没有还手，还在阮安终于打累的时候，跟他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不过他也没给姜荀答复。

阮安不知该表达什么，他只是觉得很稽，想笑却笑不来。

明明是大人们的错，姜荀也不过是单纯的怕，狗是阮成则为了讨好他们母送走的，没有经过阮安的同意，可最后来歉承受所有埋怨的人，却是这个男生。

姜荀默默收回了手，看着他低垂眉的样，轻声问：“那天周二琦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不打算回来了，是不是？”

那他倒想看看姜荀怎么个补偿法了。

他心里有个声音把“发言”替换成了另一个暧昧的词组，但理智控制住了脑，没说。

脸颊瞬间就红了。

阮安没有应声，他只是勾笑了笑。

那天晚上？

“我能。”毫不犹豫。

“我会补偿你的。”姜荀认真的说。

成微生了。”阮安无奈的回看了一和自己保持了一定距离的姜荀，嘲笑他说，“你是真的怂。”

“那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了？”

姜荀的手指不自觉的微缩，他顿了顿，启，“对不起。”

阮安略带嘲讽的笑笑，“你能陪我多久？二元陪了我十年，你能陪我十年吗？我看一个月都陪不到吧。”

远方的天际已经完全灰暗，月亮斜倚着青山升了起来。

怎么陪？难姜荀还能陪他去英国吗？

你能？

其实阮安不该把自己的孤独加给别人，国是他自己选的，所有人都挽留他了，可他还是一意孤行。

姜荀又问。

就在阮安以为他要彻底松开自己的时候，姜荀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上前一步，举起了另一只手，“我能。”

放弃似得。

一个月都多了，后天阮安就去上课了。

这三个字，姜荀跟他说过很多遍了。

怎么人人都想补偿他。

手指顺着阮安的胳膊一路了下去。

阮安心里密密麻麻一阵酸，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姜荀再来一句“我能。”

那天晚上的事

“怎么补偿？”阮安也看向他，“二元能陪着我，你能吗？”

姜荀手上的力度逐渐变轻。

他蹲的麻，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接着胳膊就被人握住了。

不算很圆，朦胧中带着一丝。

“算了，我不稀罕你的歉，以后也别说了，听着不舒服。”阮安仔细帮二元把杂草除完，拍了拍手上的泥，然后边站起来边说，“反正你记得欠我东西就行，以后……”

阮安下意识的了一下手，没动。

阮安怔了怔，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