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上，我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我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我说，“你照顾我什么？钱还是起居，又或者是想充当男朋友的角？”

石无前几天已经判了，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四年。

中午从他那里回到家，我开始收拾行李。我在这儿住了两年，却没有多少东西。我提着行李下楼，殷上在楼下，我没有看他，我越过他径直往前走。他跟在我后。

我爸上前拍了拍我的肩，叹了气：“过去了，都过去了。回来了就好，以后好好的，下次事情不要这么冲动。”

-石无番外-

“你是？”

街坊一听说我是打听徐松的，脸上

一时间殷上没有说话。

第二十五章

临走前，我看着墓碑上立碑人的名字说：“外公，你知衷诺辰在哪儿吗？”

“不会只是困扰，我可以照顾你，我们可以……”殷上说。

对方开录音笔，石无通过手机传到我耳边的声音有些失真。他说：“衷诺辰，你跑不掉。”

徐松不在。他爸妈的棋牌社也没开门。

“我是石无的律师。”对方说，“我的当事人有些话想让我代为传达。”

我跨了火盆，烧了上的衣服。他们说这是除晦气。

傅立扬说什么都不收，他厨房忙活的时候，我把钱留在了他卧室的枕底下。

我上楼前，殷上的声音低不可闻，但一阵风刮来，把他的话带到了我耳边：“衷诺辰，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衷先生，你好。”

傅立扬院后，他邀请我去他家客。我拿了三万块钱给他。我说：“傅哥，谢谢你这两年的照顾，我要走了，这钱你拿着，不多，就当是我赔礼歉了。”

路上开了三个小时才到家。我爸妈一直是大忙人，一年见不到两回，这次回家他们居然都在。

了坟地后我去了徐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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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看着我一直默默地泪，甚至顾不上仪态：“小……儿啊，你瘦了也黑了。”

来接我狱的是我，她一直是个女人，结果一看到我就哭了。我笑话她说：“别哭了，妆都哭了。”

她从包里纸巾，了角的泪：“来了就好，不哭，真是……走了，回家了，爸妈还在家里等着呢。”

我的手机响了，我停下脚步摸手机，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喂？”

狱警拍了拍我的肩说：“去之后好好人，走的时候一直向前，不要回。”

我去了他外公的坟前。坟前周围野草丛生，长得一米来，显然是很久没人来过。我把四周的野草除，拾掇了些枯树枝扫净坟前的树叶和垃圾。

证明什么？我不是不想知，而是不需要知。我不需要他向我证明任何东西。

我问旁边的街坊邻居：“徐松去哪儿了？”

我有四年没摸车了，手生，驾照也过期了。后来我打车回了一趟十铺镇。衷诺辰书店房的大门落满了灰，上面贴满了七八糟的开锁小广告。

的纠缠只会对我造成困扰。”

狱后的这一个月我一直待在家里陪二老。

我把我妈拥怀里，我比她了一个，弯腰把下放在她肩上其实并不怎么舒服：“妈，没瘦，长得更结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