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说疼，我变本加厉地撞他，那一刻我很想听他叫。但是他不叫，也不会求饶。他只会觉得是他的问题，才导致这场事不和谐。

这一刻，我又想起了衷诺辰。

“上哥！怎么了？怎么走了。诶——上哥——”

又或者是去问他爸爸妈妈你谁。说一些“爸爸妈妈不要你了”之类的，用来吓唬他的话。

“嗯……嗯嗯……啊……”

逢年过节，各类聚会，总会遇到些亲戚朋友的小孩儿。如果那个小孩是个熊孩，你只会避之不及，生怕熊孩会来主动招惹你。

事后，他跑到桌底下蹲着，他抱着自己，把自己缩成一团。他没有喊，没有叫，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带着哭腔问了我一句：“为什么。”

他在哭，一直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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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告诉他，这程度的，换谁谁都不会的。

在这间书房，我压着他，把他推到石无前面。

我脑海中回想着衷诺辰在床上时，那张隐忍克制的脸了。

下的人不但没有安静，反而变本加厉的开始扭动，闷在枕里也不见消停。

用一个字来形容衷诺辰的话，那大概是“乖”。

“想那些有意义吗？都过去了。”

但如果是一个很乖很文静的小孩，他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角落，你会拿一颗糖给他，等他伸手接的时候，你又背到后不给他。你故意逗他，想看他撇着一张嘴，泪汪汪，哭不哭地可怜样。

如果实在是疼得狠了，他会抓着我的手臂，轻声轻语地对我说：“疼。”

第十九章

下一章会先一个殷上的番外。

“你这么容易上钩，给一虚情假意的关心，就愿意自己上来动。你说他们……搞什么呢。”

突然觉得索然无味，我离了埋在他里的，起去浴室。

对捉者来说，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被捉的人对于这件事是忘记，还是伤心，捉者不会在意，也不会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他听见这句话，哭得更凶了

我看着这个衷诺辰送我的小玩偶，不可避免的再次想起了他。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就是故意的。

我坐在书桌前，看着摆放在桌上的“我”，一个Q版小人。这个Q版的非常传神，一就能看是我。

下的人太吵了，我在他腰侧掐了一把，把他的压枕里，恼怒：“闭嘴！”

我说：“想掺一脚，因为好玩。”

他在床上从来不叫，哪怕我故意疼他，他也只是一味的忍，甚至还会觉得是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不够好。

洗过澡之后，我草草地了两下，披着浴袍直接去了书房。

他真是不懂在床上的男人，越是这个时候说疼，只会让人越想蹂躏他，想看他疼到哭来，想让他疼到求饶。

我关上浴室的门，对方的声音戛然而止。我打开淋浴，赤站在下方，左手摸上下的望来回动。

“乖”这个字，一般用在小孩上，指他不闹气，听话。用在一个大人上明显不合适，但我找不别的，可替代的，比这个更合适的形容词来形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