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他叫我“哥”的时候，我仰起让自己不去看他。

其实我并不知将来会是什么样，可能更好，也可能更坏，当“将来”到来之前，我们谁都不知答案，但起码不回去是正确的选择。

“我们还能回去吗？”

晏看向我：“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全心全意好好你，你可以恨我，可以拒绝我，可以对我不理睬，”我喝了酒，“但是别折磨自己。”

如今能的就是修补，像晏修缮老房一样

在这样的迷里时间久了，只会越来越痛苦。

“我不叫晏。”

他的存在让世界艳照繁盛开，这一，永远都不会改变。

全是他的错，他从小就没被过也不知应该怎么去别人，他比你的日苦多了。”

我是极度不信任自己的，我把自己想得卑劣无耻，我这样的人不应该给别人承诺。

“机会？”

“我怎么办呢？我听从哪一个呢？不知。”晏说，“有时候早上起来觉得恨透你了，可是到了中午又觉得我惨了你。我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你，也想不明白我该怎么继续你。你说让我停下来，你真的狠心的，我要是能停下来，早就停了，你以为我因为什么变成这样？”

可是在那个夜晚，我说得很定。

我握住他的手，把他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我们为什么要回去？”

我不得不承认，这三十年的人生失败到有些可笑，我没有杀死我的仇人，却把人伤得一塌糊涂。

“不能。”我很定，也很确定，我们不可能回到过去，就像破镜没法重圆。

“你也不知怎么办。”

晏没懂我的意思。

“你就是晏。”我说。

一直以来晏都比我勇敢得多，或许我得什么了。

我知不能再逃避了，这时候，我不可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躲衣柜里。

我们俩都走了迷里，路很多，却不知哪一条能通往。

“给我一个被你伤害的机会。”

“我折磨你就是折磨我自己。”晏拿起杯，轻轻碰了一下我空了的酒杯，“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你叫晏，你就是晏。”自从回来，我从来没有如此地跟他说过话，他也惊讶地看向了我。

“我们不回去，我们去将来。”

我这一辈，了太多的错事，我不能也没有脸面把那些冲动之下来的事情归咎于我当时的病情。

“晏。”

这个迷到都是镜，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每一面，可悲的、可笑的、狰狞的、痛苦的，唯独找不到过去平静的、温柔的。

67

我从来没有说过什么豪言壮语，甚至哪怕是以前我在面对晏的时候也极少会说些承诺的话，因为我不知我能不能得到。

他微微眨，泪掉了下来。

“你不用挣扎了，我来选择吧。”我拿起酒杯，“我为我的自私和自以为是歉，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抬手了脸：“不过也不能都怪你，变成这样我自己也有责任，我现在经常会想，如果当初我们好着的时候你把这些事情都告诉我，我会怎么办？可能我也不知怎么办，我真没那么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