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下自己的脸。

许直默不作声，从背包里取长长的壶，打开瓶盖，往嘴里倒了倒。

许直展开一张地图，又从袋里摸一只指南针，比对着看了一下：“我们现在已经走了五分之一的路程，大概再有十天，就能走去了。”

“那不是梦。”许直单手扶着额，抹了把睛。

“我也要去雾澜湖，一起吧。”杨顾决定先观察一下再打算。

“我去救我的人。”杨顾望着昏黄混沌的地平线：“不需要任何人的批准。”

从许直的逻辑来看，杨顾本人在湖底，那就不可能现一个一模一样的杨顾，所以杨顾的脸才会变成别人的样。

“没事，不用勉，我随便问问。”

上没镜，暂时也看不到自己长什么样。

“那里是凶险的禁地，是S级危险生的栖息地，只有理局的人才能，”许直一本正经解释地问：“你去那里什么？申请到许可了吗？”

“如果不遇到极端状况，我的资可以给你用三分之一。”许直把壶递给杨顾。

许直最惧怕的是他亲手杀了心上人，而这也成为他的弱，被银狐反复利用。

指南针，没有指针。

杨顾更疑惑了。

许直以为杨顾在湖底，才必须要穿越沙漠去找他。

杨顾已经基本确定，银狐在临死前就是用刚才那个场景迷惑了许直，并且用自己重伤等待救援的幻象把许直困在这个梦境里。

或许在梦里，他的样改变了，所以许直才不能认来？

杨顾和许直并肩走着，在沙漠里印下了两串模糊、燥的脚印。

许直睡着了，杨顾又了许直的第二层梦境。

.

沙漠的夜晚，月亮将银辉均匀地洒在沙上，四周寂静无人，只有微弱的风声。

夜晚，两人睡在一棵树下。

许直收起地图和指南针，继续一步步往前走去。

了动，自言自语：“……同名同姓吗？”

杨顾打开壶看了一，里面一滴都没有。

杨顾虚弱倒下，许直慌张地朝杨顾奔去，叫着他的名字。

但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我带了，或许是昏迷的时候被人拿走了。”杨顾耸了耸肩，随胡说。

“你稍等，我计算一下。”许直一边走路，一边心算。

杨顾好像知了三尾银狐在搞什么把戏，照许直目前的状态，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死在这片沙漠里，但他的意识不会知自己已经死了，他会一直找下去。

许直连梦都是有逻辑的，他在梦里的沙漠中穿行需要带资，还有个目标是要去救人。

地图，一张白纸。

许直这才抬看了他一：“我也是。”

杨顾看见有什么亮亮的东西从许直的中掉下。

“你有没有

“噩梦了？”杨顾问。

杨顾的手抚上许直的脸颊，而后无力垂下。

“杨顾！”许直突然睁开睛，大着气，满是汗。

“你没有带任何资，如何才能去沙漠另一边救你的人呢？”许直问杨顾。

杨顾也醒了过来，轻轻抚着许直的背。

这个梦境是在湖底，许直的枪对着杨顾，杨顾的前一片鲜血。

“……”许直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闭了闭睛，神有些痛苦。

许直已经产生幻觉了。

杨顾凑过去看了一下。

“你的人怎么了？”杨顾问。

“你知还有多久能到吗？”杨顾问许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