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爹心情不好，是和父皇置气呢，不是钰儿的错。”皇上主动把锅背上。

“送鸟不好，小小年纪提笼架鸟的，看上去也不像话，太后娘娘要是知了，也要怪罪的。”

小皇的脸顿时红扑扑的，仰脸小声：“可是...一时却也说不上想要什么礼，只要是爹爹和父皇给的，儿臣都喜！”

许直觉得世界上最难送的礼就是“都行，不挑，看着给”。

这话许直竟一时分不清是褒是贬。

许直瞬间想到了什么。

皇上微笑：“此一时，彼一时嘛。”

梏，对将军来说，小皇的生日并不值得庆祝，反而更提醒他那无奈的境，也难怪将军会在小皇生日这天心情不佳，而小皇已经能够察到边人的情绪，不想勉将军给他过生日。

“她最想要个孙女，你要能怀上，那将是最好的礼。”皇上笑得灿烂。

“送一文房四宝吧，鼓励他好好学习。”许直提议。

说着，还拿睛瞟许直和皇上，责备皇上没多纳几个妃嫔，也埋怨许直没劝着皇上多娶几个，肚也不争气，只生一个就再没了动静。

许直只一副媳妇样跟在皇上边，不知该说什么的时候就微笑。

许直耳朵灵，早听见了，扑哧一声笑了。

“是啊，爹爹很想给钰儿庆祝生日，”许直温言安着小皇：“爹爹可喜钰儿了。”

“不是人人都和你一样。”皇上看了许直一，许直的事迹在局里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杨顾听得耳朵都起茧了。

两人讨论了一阵也没结果，大臣要求见皇上，许直只得先回寝了。

“母后寿诞，我十分喜。”许直是笑一个纸片人说自己像纸片人。

太后最喜，来贺寿的亲眷、大臣和使臣几乎是人手一盆奇奉上，虽然已经是秋时节，殿内还是繁妍丽。瑶台玉凤、胭脂雪、紫龙卧雪…一时数之不尽。

次日，许直和皇上在御书房行了一次严肃的探讨，关于为小皇挑选礼。

过了两日，到了太后的寿诞，里免不了铺张一番，彩灯、彩绸悬挂，尽显喜气。绝世唐门

许直：“有天晚上你还讲了‘从前有座山’的故事让他学写字。”

皇上满脸乏味：“这东西不过生日也能送...不如送只鸽吧，看他喜鸟的。”

*

皇上领着许直往后撤撤：“你笑什么？”

“哎呀你看我这傻媳妇，就跟个纸人儿一样的……”太后小声和命妇咬着耳朵取笑。

“不行，这孩正是玩的时候，玩丧志了怎么办？”许直从小接受严格训练，有次实在没忍住玩了一次游戏，不幸被家长发现，面三小时外加写一张五百字检讨书，他的自律就是在这环境下养成的。

太后握着一个命妇的手叹：“里太冷清，我恨不能天天过生辰，让你们来陪陪我这个老人家…”

许直再想细问，小皇已经窝在他的怀里快要睡着了，只好作罢。

皇上一笑：“先让他玩过了，才不会丧志，反而越憋着他越容易丧志。”

皇上：“什么年纪什么事情，孩正是玩的时候。”

“扯远了啊，”许直连忙把话题拉回来：“要我说，就算不送文房四宝，送些古书也好……”

“这都什么歪理...”

“啊…说起来我母后的寿辰也快到了，她最想要的寿礼，我们还给不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