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是一片好心。

一极不好的预盘踞在许直的心。

大师兄占卜得知青灵气的主人可能是朱天元洲的妙无为前辈，于是前去拜访，大师兄再字条中写元洲路途遥远，五师弟和七师弟不必勉跟来，就在客栈等待消息即可。

地上满是血迹，一片狼藉，血湖中盘着一条比人还腰的赤黑蟒蛇。

“主人，礼还喜吗？”执焰抬，眸里闪着光，比窗外的星星好看。

七师弟也松了一大气：“的确，只是昏过去了，吓死我了……”

“啊，你别动。”许直连忙凑过去帮他解开帕上的结。

蛇躺着一只浑血污的灵兽，已经分辨不本来面目。

又走了几步，许直和七师弟倒一凉气。

*

“我察觉到城外的林里有只极稀有的蟒蛇，就想把蛇胆取来献给主人，以为很快就能回来的……”执焰越说越小声，垂下了，又一把抱住许直：“主人不要生气。”

许直发现雪貂怀里抱着一个黑绿的东西，两爪就像僵直一般不肯放开。

许直瞳孔一缩，趔趄着冲了上去，跪在血泊里抱起雪貂，七师弟连忙将两指搭在雪貂的额。

“主人，”执焰昵笑着低去蹭许直的鬓角：“我很想你……”

许直心说奇怪，雪貂的里是杨顾，杨顾怎么可能会有送他礼的想法…难随着雪貂恢复，失忆的执焰的想法也会控制雪貂的行为？

“主人，痛……”

许直摸了摸执焰的：“不会。”

雪貂上有几外伤，许直用净的帕裹上伤。

“你一直待在我边，就是最好的礼。”许直后牙都酸了，这辈没说过这么麻的话。

执焰躺在被里，墨发从肩垂下，柔顺地铺了一枕，他垂想要解开手腕上的帕，纯白的帕上已经洇红了一小片。

雪貂变成人之后，伤也扩大、撕裂了，许直拿起桌上的新布带，帮执焰重新绑好伤，动作很小心。

林，腐的空气中弥散着的、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少来，今早你溜得可快了。”许直了执焰的脸颊。

“有些灵兽喜从外面带礼送给主人。不过，这礼有太大了吧，又不是过年，赤星蟒的蛇胆啊……”七师弟的语气里酸酸的，他养过十几只灵兽，从来没有收到这礼。

许直神一变，低看了看雪貂：“它…还活着……！”

“我跑过吗？”执焰眨了眨，中漾着眷恋和不舍，浅笑：“不会吧，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主人？”

夜之后，许直躺在床上思考计划，其他师兄弟去元洲至少也要十天才能回来，在这十天，正是让杨顾巩固支持率、反超大师兄的好时机。

杨顾……

许直和七师弟把雪貂带回客栈，换了好几桶才把雪貂彻底洗净。

“想我，为什么趁我不备偷偷溜走？”许直把衣服披在执焰上：“上次你答应我再也不会跑的。”

吓得我胆都要破了。

“这是……蛇胆？”许直戳了戳雪貂怀里那东西，又看了看那条蟒蛇，茫然：“它好端端跑到这里杀蛇取胆什么？”

师兄弟们已经离开，留下了灵讯镜，和一张字条。

许直怕自己说喜，他下次又取个熊胆回来。

耳边突然传来执焰的声音，温清澈，还带着一委屈。

无辜的神情仿佛第一次犯这错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