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说，确实是这样，你会怎么呢？”

他们用一模一样的睛注视着梓染，异同声的说：“可以看得来，你被调理得很好呢！”

“你们所说的‘继承’，是指斩断灵脉，砍去四肢，剖开小腹，沦为人彘吗？！”

“他从一开始，就想要将我作为聚灵阵的生祭……？！”

就说阵心和阵好了。

“哎呀，这不是好好学习过吗？”双胞胎笑。

*

在这鬼地方，被同样长相的双胞胎如此断言，没有比这个更像是噩梦的场景了。

梓染再次打了个哆嗦。

白鹿山的聚灵阵是瑧言带着学生们亲手布置的。

“师傅收我为徒，就为了这么一天吗？！”

她毕竟是装而已，真正论起修为和过去的经历来，她甚至不输给南沁那三只灵，自然把瑧言教的那些东西完完全全学会了。

这祭祀分为生祭和死祭两，无论哪都对作为阵灵的魂魄来说无比残忍。

“不是……”梓染低声。

而阵心也是法阵的中心，作为法阵运转的中心，但它和实际上所看见的中心有一定程度的偏差，真正端的阵法师会将阵心和阵区分开，一来是为了效率，二来是为了保护阵心不被破坏，育阵灵的也是这个位置。

梓染是个例外。

她看向前世自己所困的位置。

可惜由于这些孩都只是炼气期，能掌握得不多，瑧言要求也不，他大多数是讲给林修士听的，只求学生们有个印象。

阵位于法阵中心，是可以俯视整个法阵，并且守护并发动整个法阵的位置，比如说白鹿山的聚灵阵阵，就是以杀人榕树作为守卫存在的。

可像是白鹿山聚灵阵那样奢侈的使用真仙和妖圣祖作为材料，能够育阵灵的阵法是少数，大多数阵法是以祭祀的方法，困住其他生的魂魄作为阵灵的。

她前世对聚灵阵毫无研究，要说聚灵阵的知识，还是这辈学到的。

“这儿是阵脚？”梓染看了血池一，走到刑旁边：“这里是阵？然后是……阵心？”

对于外行来说，阵和阵心是很容易混的概念。

他们都是法阵的中心，位置也差不多，即使有些阵法师都搞不清楚它们的区别。

“阿嚏！

考虑到日常维护，瑧言完全没有藏私，他手把手的教导孩们关于聚灵阵的关键。

梓染不想要继续和他们绕弯下去，想要单刀直的询问：

“这个功法，是专门给血狱的‘继承人’用的。”另一个双胞胎说。

要固执到底大概是她最大的优了。

梓染却发现，前世的她，恐怕就作为阵灵而存在着。

梓染还真发现了一些她被困了几百年都没发现的东西。

双胞胎对视了一，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孔上浮现了同样漂亮妖冶的笑容：

“你们，”梓染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为什么那么确定我是你们的‘继承人’？！就因为我的灵是火天灵？！”

“更因为你修炼的功法。”双胞胎之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