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四岁的时候，重病不起，大夫说你命不久矣，连棺材都备好了。为何一夜之间你恢复如初，不治而愈？”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蝴蝶在空中飞了好几个来回。陆清远并未急躁，耐心地等到沈孟庄说话千疮百孔的答案，然后以胜者的姿态戳破他的谎言和伪装。

沈孟庄捂住，剧烈的动从掌心传来。发梢上的滴掉泉中，若不是因为脸上的泉没有，此刻陆清远看见的只怕是一张大汗淋漓的惊慌失措的脸。

光影逆冲，无穷无尽的剑光席卷而来，如滔天浪将九圣天重重包围。星散如斗落，气千丈，诡邪之势所向披靡。

“三？”

咽。

“因为……”

蝴蝶泉雾氤氲，陆清远已经离开。沈孟庄还靠着石神，方才张过度，此刻全都化成一滩与泉合。手指已经麻木，松开时，衣襟还皱成一团。这事情再多来几次，只怕他要提前心力衰竭而死。

黑雾在后飘，衣摆翻飞，华冠闪烁光辉。陆清远昂首睥睨，神威凛凛。界至尊对抗堕世之神，轻蔑笑声中，双锋。

沈孟庄受到陆清远向他压近，似乎要让他无可躲，他听到陆清远在耳边讥讽：“你的故事漏百，下次记得编好一。”

陆清远端起茶壶给两人各倒了一盏茶，听闻四境永生，忽而疑惑。

茶楼内，陆清远与冷山岚会面。自上次相见后，两人冰释前嫌，达成合作。

雀跃变成了愤怒，他脸铁青，沉声：“算你对，不过……”

“我爹娘本打算去求苍玄派的仙师救我，然而苍玄派已经没有人了。他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净池之主凤天，是凤天救了我。你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她。”

话甫落，祸行剑渐渐近，剑阵收拢，九圣天难以挣脱。陆清

双并行，九圣天寻寒，前往近神山。行至半路，突然冷风骤，黑雾团团，遮天蔽日，将九圣天等人笼罩其中。血蝙蝠从林间穿梭疾行，嘶哑叫唤，俯冲而下。千山鸟兽惊飞，落叶簌簌。

沈孟庄攥着衣襟指尖发白，一气，破釜沉舟地回答。

“我之前听暗傀讲过，黒离生前提过原始之境。我猜测，九圣天的三当空应当也与此有关。”

冷山岚正襟危坐，说：“我所知的内容是三计划，九圣天意让三当空，让四境永生。”

风冷雾，虚暗缥缈。祸行剑攻势不绝，赤剑光似百缭。陆清远以祸行剑阵困住九圣天，毁其内力。

“本座看你从哪来不如回哪去。”

黑雾在树梢渐渐汇聚，一人影从雾中缓缓走，俯视脚下众人：“久仰九圣天大名，本座特来拜会。”

陆清远讥笑一声，鄙夷轻蔑。

“祸世神明也能叫神明？”

冷山岚掏一枚紫玉珠递给陆清远，说：“此乃天狼瞳，是我从九圣天那里取得。三日后，九圣天往近神山，此珠或许能助你。”

九圣天被剑阵所困，陆清远见时机已到，拿天狼瞳。紫珠在掌心中闪烁着邃的冷光，如恶之在凝视渊。

陆清远的脸上原本还扬着欣喜，待听到沈孟庄这番话后，那抹笑意登时溃散。眉笼罩着沉的乌云，双微阖，波转。

棋逢对手，杀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