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岁走到尸旁时，就发现了这个

余非边跟在魏秋岁的后，边给自己的嘴重重一掌，扇得火辣辣地疼。

魏秋岁听见动静回，见他捂着嘴一脸纠结，无奈地慢下了脚步：“……”

魏秋岁的眉迅速一收，手上的烟灭在了烟灰缸里：“什么事儿了？”

余非在魏秋岁放在桌上的烟盒里摸了烟叼上，魏秋岁也了一，余非低下火，顺手把打火机扔在了桌面上。

“……河里、河里……”老板咽了，“说河里有浮尸！”

“……嗯。”魏秋岁捧起杯，“这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主要在你……”

魏秋岁看着他，偏过凑了过来，把烟靠近了他的烟。

老板和余非聊着天，魏秋岁就手撑着，听酒吧里驻唱歌手唱歌。偶尔喝一酒，手指会轻轻地在桌面上跟着节奏敲击着。

“您好。”魏秋岁淡淡回应，目光却落在了不远的尸上，“我想看看尸。”

“你不是说……这才是我们正常旅行该有的结果？”

“我也真是嘴欠。”余非生无可恋，“说什么不好，得了，我的好的旅行。”

“……”余非哭丧地低喊，“正常你妹啊。”

在余非已经喝了大半杯啤酒，准备去厕所放个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动。

两个人的周围没有什么人，两烟在昏暗的环境之中燃起一星火，明亮之后化成了一团烟。

“您是老师啊？”老板笑起来，“哎哟，那还真是巧了，刚才失言失言，来，送你们小吃就当赔罪了。”

“我和你提过吧，之后的事情。你脆辞职不要老师了，来警队吧。”魏秋岁说。

河滩的周围全是举着手电的痕检人员，在黑暗之中有条有序地扫视着。

……

——“卧槽！”

“怎么了？”余非回看魏秋岁。

魏秋岁摇摇，他天生不看闹，也不打算去看发生了什么，倒是酒吧老板先说：“我去问问。”

舒缓的音乐像一匹柔布，像轻轻拭着金属皿之上的薄灰一般。

银杏河当地只有一个派所，此刻已经通知了负责的刑警队前来，河滩的周围拉了警戒线，那浮尸就被放在了岸边。

魏秋岁亮明份后，派所的所长连忙来接待他：“久闻大名久闻大名，白津市的魏副支队，你们曾队和我见过几次呢。这次真巧，你居然在这里！”

“靠，你是不是觉得都是危职业，等量平等啊。”余非哼笑了一声，“不急，学校我肯定回不去了，年后的校考也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最关键的是我那听见我当警察就要死要活的妈……经过上次的事件虽然对你是改观了，对她儿当警察估计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吧。”

尸已经被打捞上来，但法医还未到场。余非跟在魏秋岁后，几次经验下来，他似乎对尸的惧怕程度还未减弱，觉得再看上几次，大概也可以和魏秋岁一样坐在尸旁吃盒饭了。

余非和魏秋岁听见门有人喊了一声，齐齐回。只见刚才去的老板一脸惊恐，脸煞白地跑了来：“……外面都是警察，听说晚上河滩那边事儿啦。”

看魏秋岁，激动地一拍手，嘴上还有一圈泡沫：“太遗憾了，我们俩占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