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魏秋岁，“一直在忙，没有开机。”

“而且我现在也联系不到他。”王主任说，“这样吧，你有他的消息就通知我。”

余非看着这满手血，心这辈第一次被撞那么多鼻血，赶摸手机对着手掌拍了一张。

“没没没。”余非把脸侧了侧，忍着鼻酸和疼痛，“行行行，主任我有他消息联系你，回见。”

余非接了起来，“王主任。”

“余非啊。”王主任说，“冯老师怎么回事啊，怎么从昨天开始一直有自称警察的打电话来问他的行踪，是什么诈骗吗？你在学校好像和他关系还行，所以我来问问你。”

“不是，鼻血，撞了一下地板……”

“行。”余非咬咬牙，别扭，“那你早……啧。”

没等余非反应过来，魏秋岁已经把电话挂了。

“不许笑！”余非低喊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冯恺现在还在失踪，我一直搞不清他为什么要我。谁知他下一步要什么……还有，我还想再去一趟冯光义的屋……”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余非急，“你是被临时调走的，这案不会又不查了吧。”

“早回来，知了。我先挂了。”

“余非。”魏秋岁打断他，“在我回来之前，你什么都不要。”

余非愣了一下，放到了耳边，就听见魏秋岁低沉磁，又有疲惫的声音：“余非？”

“……”余非明显觉魏秋岁笑了一下的声音。

认命地拿了两张餐巾纸堵住自己的鼻，看着镜中那张脸，削尖的下，眉大，还衬着两个巧卧蚕，少年又帅气的脸和堵着鼻孔的纸巾在一起就是很稽。

魏秋岁一抬，把手机收回到兜里：“麻烦你了。”

余非：“……靠。”

余非又自恋地看了两，才低下摆手机，找到了魏秋岁的电话。

“嗯。”

“女朋友吗？”刚去就撞见这个冷

这他妈肯定是逆，怎么天天都有血光之灾！

“不是你嗯什么嗯啊你……”

余非单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握着电话，双脚吊在沙发上，靠着腹肌发力撑住自己：“……我、我不知啊。”

负责接待他的一个女警，从看见他开始一和他说话就脸红，一边看着他一边轻声：“魏队，林队长他们都在里面那个包厢了，怕你找不到路，让我来看看你。”

“你怎么了？”王主任立。

魏秋岁挂完电话，转又了饭店。

……

“好……”余非刚说完，有一个没扶稳，脸着了地，发了一声响。

说罢他挂完电话，往鼻上摸了一把，摸一手血，在地板上真情实嚎叫起来：“卧——槽！！”

“哦……”余非应了一声，手不自觉碰了碰鼻，“那个姓陈的下午来找过我笔录了，你……你让人一直盯着我妈？”

第一个电话他没有接，余非在手中顿了两秒不死心，又打了第二个。

“嗯，不太放心。”魏秋岁说，“你又冒了？”

连前两声的嘟嘟声都很长，余非放下手机的瞬间，电话接通了。

“嗯。”余非只觉得被这声音撩得升腾起一阵酥。

魏秋岁沉默了一下，然后：“……不会，我答应你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