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蒋松疑虑重，不王副局长于何考量公然使这敲边鼓的手段，反正效果绝对杠杠的，等到今天的质询工作一结束，恐怕老姜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没有明确的目标，确实不好找。

我知，大家伙儿都相信老姜，都为老姜堵了一气，可不把他的问题查清楚，光靠咱们两嘴一碰到替他喊冤，却拿不真凭实据，说严重一，那就是包庇纵容合谋对抗组织审查，大家伙儿明白么？咱们局搞了这么多年的执法规范建设，调又调的证据意识，合着到了你们耳朵里，全都是在放是不是？”

“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的，今天就关起门把话敞开了说。

他始终不明白，为警察追问并执求于真相，能有什么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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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程勉，你伙同蒋松未报请局领导审批通过，就敢把扣押状态的重要涉案证移到别的门，你就不怕别人说咱们临潭的缉毒英模林三两，就带来你这么个胳膊肘往外的法盲么？”

因为风向变了。

在看向主席台上的副局长王志鹏。

会议室里的诸位民警同样惊骇不已，这真的不像是他们一贯偏袒侦缉一线护犊护到离谱的王志鹏能说来的话。

自己桌面上那本警官证一直扔在那，也没人来收，蒋松便碰也不去碰它，只抬左右转着观察会场内的动静。果然，有些人已自作聪明的恍然大悟，正相互言语试探，或低着拼命编造回忆往细想老姜的问题，甚至有可能添油加醋。

明明是监察检察的法欠妥，怎么遭到严厉呵斥的，反倒成了昨天夜里才坐镇指挥并亲自参战，剜掉临潭毒瘤荣星会所，缴毒近20公斤，甚至英勇负伤的张程勉。

城郊2G信号基站的覆盖范围大致在方圆2到3公里内，这几年临潭县城发展得飞快，楼一栋挨着一栋，北郊早就不是原来那样城就见农田溪远山的样。

分了近十年刑侦、缉毒和监场所工作的他，一向是老好人面目，实际上却严肃认真说一不二刚直不阿，甚至有轴。

愤懑不平的同时，也有些人正飞快地拨动心底的算筹，回想着刚刚表格上的内容，越发笃定等会儿接到指令接受单独质询时，有些问题必须得多想一想，再重新作答。

人心隔肚，世事在变，人不可能不变。

张程勉血全无手指颤粟得厉害，脸竟比昨晚中弹失血时更加难看。他万没想到有一天，一直信任、看重并提他，为他的仕途保驾护航的老领导，会拿去世的林边疆来扎他的心。

句句刀一样照着张程勉的心戳，让他惊疑不解表情越来越扭曲，忍不住想张嘴辩白，没想到王志鹏本也没打算到为止，而是转直视他，当面锣对面鼓的责问：

但也有人波澜不惊，只有些不忍张程勉低架肩用力拳到浑发抖的姿态，着实是狼狈。

飘来的=火=药=味，想走的又都不敢走了，只找附近的空位坐下。果然，才挨近沙发凳就听见王副局长接着说：

空气凝重，会场内极其的安静。

但此时此刻，仿佛他才是最害怕临潭公安在对待姜明远问题上会包庇徇私的那一个，仿佛他与临潭侦缉之间嫌隙骤起，满是怀疑与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