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郁宁自己去翻山？他自己同意，跟着的王事都不会让郁宁胡来。雪积于山上，一个不甚来个雪崩，一行人都要玩完。

这年的山可不像是现代有盘山公路或者隧，要是有官还好，勉算是个路，但是要是遇上没什么人的山，要么选择绕着山走，要么就翻山越岭过去。这小青山本也不算是陡峭，官是修过去的，但是到底是座山，在山下雪都没过膝了，别说是车，连说不定都不能跑。

郁宁皱了皱眉说：“这怎么办？要是雪一直不停，难就一直在这里等着？”

大名不虚传，这等乡下小地方也有他的院，里的东西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郁宁一行人到，郁宁被伺候得周周到到的浑似在家里一般，此事自不必提。

“这雪也太大了些。”芙蓉拾了一件厚披风给郁宁披上了：“昨日夜间婢就听见了，本想着到了清晨总该停了，没想到此刻还丝毫不肯停……我们今日本要穿过云县旁边的小青山到留县去的，这样大的雪若是不停，车是越不过去的。”

芙蓉应了一声是，郁宁想了想又说：“我们带了酒吗？一会儿修整的时候把酒都散下去，要是没有，就叫人快去买了送来，天这么冷，总不好叫他们都冻着。”

“怎么不好？”郁宁拢了拢披风，“不是都说瑞雪兆丰年？许是吉祥之兆呢？”

“怎么了？”郁宁披了件衣服起来，到了床边打开窗一看，外面银装素裹，如同鹅大的雪簌簌得往下落，院里养的矮松都被压断了枝条——怪不得昨天晚上他好想听见什么响动了。

所幸到了下午的时候雪停了，王事派去山上探路的人也回来了，队伍中熟知天气的老人，明日不会接着下雪，王事大喜，连忙派人上山去将路清了来。到了第二日，果然天大好，一都不像是要下雪的样，只不过光太好，又开始化雪，冷得不像样。

芙蓉：“倒也不是，王事已经派人去山上探路了。若是到了下午雪还不停，明日我们就自绕去梨县，再转去秦安府。”

翌日里，郁宁一觉睡到了自然醒，醒过来方觉得不大对——他一般五醒，现在是冬，一般来说这时间外应该是漆黑一片，而此刻外却亮堂得很。

芙蓉怔怔的看着天空，半晌才：“这雪，婢总觉得看着不好。”

连郁宁这样不怕冷的人都老老实实的裹了厚厚的风蹲在车厢里不去。他看着外面国师府的护卫被冻得面通红的样，低声吩咐：“芙蓉，你吩咐下去让人都上面巾吧，有厚实一些的衣服也都穿上……好歹也挡挡风雪。”

芙蓉就在郁宁卧室外的候着，听见他醒了便开门来，禀报：“少爷，今日怕是走不了了。”

“行吧。”郁宁心中有些忧虑，如果雪一直不停，那么这一路上是会真的不好走。他还想着要和梅先生顾国师还有雾凇先生一团团圆圆过个年，若是雪这么一直下下去，他还不如直接调回长安府就是。

郁宁看着屋外有仆人正在扫雪，若是没有人他可能也没有什么觉，但是此刻那老仆一脚下去，整个膝盖都被雪给淹没了。

芙蓉犹豫着了：“少爷说的是，是婢想左了。”

芙蓉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