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在左手上？”方谦握住张岩撤离的手。

夜中方谦转过，双定定地注视着他，如这沉的夜空，风起他凌的发梢，也拂过张岩的脸颊。似乎是错觉，他觉得这风没有先前那么冷了，似乎还带着一丝意。

从外的内袋里拿一个小盒，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红：“我不知你缺什么，所以……”他打开那个小盒，只见天鹅绒盒的中央静静地卧着一枚朴实的银戒指。

他忽然敛下笑容，再度凑到张岩的面前，摸了摸张岩斜飞的剑眉，一字一字地说：“收到你的礼，还是你亲手的，我真的非常开心。”

“真好。”方谦说，靠向张岩的肩膀：“今年的烟好像特别啊。”

张岩心中忐忑不安的觉也消了不少，他牵起方谦的手，看着窗外不断绽放的烟：“到外面去？”

“左手就是订……婚……”大概是订婚这个词把他吓到了，他的脸一下涨成猪肝。他真的只是想送个礼给方谦，还没想过这茬。

张岩和方谦站在甲板上，肩膀挨着肩膀，一起抬望着团锦簇的天空，琛海这个永远在动中的城市仿佛也安静下来。

江面上的风和缓下来，了一丝严冬的松动。两边的灯火与天上的烟相辉映，随着游艇的行驶，江边密密麻麻的迎接新年的人群逐渐远去，四周逐渐变得寂静。

他伸直手指，看着这枚张岩亲手的戒指,“也许我不能总是把它在手上。但保证一直把它带在上。把你放在心里。”

但他已经得到了足够多足够多，不能再贪心了。不是十年，还是一年，或者只有一瞬间，都是不可企及的奢侈，都值得他小心翼翼地呵护，念念不忘地铭刻。

“好。”方谦说，“以后每年都一起来看。”

“放心啦。”面前的青年笑起来，缓解了有些绷的气氛，“我只是开个玩笑。”

“明年也一起来看？”张岩提议说。

诺言总是轻易被许下。一瞬间张岩有些恍惚，仿佛透过前人的双，看到了那个说要与他愿一起跋涉人生之旅，一起厮守终生的人。

“是吗？”张岩到方谦贴过来的温手心，于是也用力握了回去，与他十指相扣，一边仔细看了看各的烟火，“好像是呢。”

张岩可不知他脑的胡思想，他有些不好意思避开方谦的注视，喃喃：“这是我自己用实验室的工的，算不上致，我也不太清楚你喜什么东西……”他把那枚称得上朴实的银戒指拿来，然后拉过方谦的右手，为他上戒指。

在暗黑、逐渐沉寂的河上，他拥抱住方谦，与他长长地接吻，祈求岁月留驻，在这一刻

“这个是？”难张岩要向他求婚吗？他们才刚刚开始往，还远没有到可以结婚的地步呢。不过假使张岩真的跟他求婚的话，他没准会答应呢。

纵使踏遍世界的每个角落，纵使挥霍整个生命，也无法忘记，永远也不能够。心脏像是被抓住了，拒绝动。

戒指严丝合地了方谦的右手中指，在他的手指上泛着低调的银光。

烟表演慢慢行到末尾，最后一支烟窜上中天，在夜空中凄艳地歌，绽开盛大的朵，用瞬间的灿烂，与这嚣嚣人世告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