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烦死你们这靠天赋的人了。”程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发后，趴在桌面上有些生无可恋地看着卷。

“我还听你说话我就上火呢，没撕烂你的嘴全靠我涵养好。”程也比他好不到哪去，坐椅上小心翼翼地抿了一但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嘴角上的那个伤，疼的眉都皱起来了。

程：“…………”

“就跟你离A大的距离差不多。”齐凰珖面无表情地网页退了去，随便找了一个密室逃脱游戏去玩，“我看了一下A大近七年来的录取线，你至少要考到你们全市前十名，全省前五十才有可能考去。顺便问一下，你在你们年段有前十名吗？”

程要是选理科他可能还更好教，因为理科的步是可见的，可这货偏偏选了个文科。

……

齐凰珖上完药酒之后火气也稍微消了些，他坐在程对面拿着一个平板翻着A省过去A大的录取线，越看眉就忍不住皱的越，“程悠秀，你知南极离你家有多远吗？”

“蔺贱，要不要来H省玩？”半晚又跟齐凰珖打了一架后，程没忍住给蔺简打了视频通话过去，他突然发现也许只有学神才能打败学神，“来吗，我给你报销来回机票。”

程被他这么一说也到了压力山大，起先他似乎真的是有些过于盲目自信了，只有数据放来的那一刻，他才知他先前是有多天真。

“我靠，谁下这么黑的狠手，对着你这张脸居然都能打得下去，牲吧！”蔺简起先是躺在自己那只两米大的氓兔靠枕上，这会一下就激动地坐了起来。

“说真的，来不来？”程又问了一遍。记得他前年好像有买过气垫床，晚可以去翻一下看看还能不能找的到。

他最近除了找齐凰珖那狗贼帮忙复习以外，晚上也有跟着网课一起复习，最近累得都有些掉发了，吓得他连喝了一整周的黑豆浆当早餐，可惜除了把他去年染的发变得更黑了一以外，并没用什么大作用。

蔺简：“来，我去收拾行李了，明天就去！”

他边着自己有些泛酸的手臂边说：“没忍住，看你这张脸我就来气。”

程被他逗的有些想乐，但他这两天他又不能笑得太开心，嘴会疼，只能抿着忍着。

“班上前十名都不一定有吧。”齐凰珖抬看了他一，随后忍不住叹一气，将已经通关的游戏退了去，又重新了另一个游戏，“行吧，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考那天彗星撞地球，还顺便能把其他考试全砸死，只留下你一个呢。”

齐凰珖抬眸瞥了他一，轻嗤：“我也真的是烦你们这没天赋的麻瓜。”

蔺简：“你脸怎么了？”

程：“这我怎么可能知？我又没量过！”

程有些诧异地将自己的画面调成了大屏，他退后认真盯了自己嘴角上也就米粒大的伤好一会，随后吐槽：“这你都能发现。”

下一秒突然屏幕猛地晃动了一下，程就只能看到对方房间天板上那个有些浮夸的吊灯，这让他忍不住勾起了嘴角，然后疼得脸都皱了起来。

除了数学以外，他基本上也有些无能为力了，据说文科大多都是得靠大量刷题背诵巩固来的，唯一庆幸的是，这货的记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