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雁已经被两个女给制住了，但她仍在不断挣扎着，一双睛通红通红的，泪大颗大颗地冒来，顷刻间便染了她的面颊，她看向瑶月的目光里盛着令人不忍的哀求。

骊嫔只翘了翘嘴角，没有说话，另一个当值的女瑾盈也：“以前那么嚣张，谁知现在倒弱了起来，她爹不是首辅大人，这可是娘娘里面的一份，怎么在皇后娘娘面前，还是要起骨啊。”

一切都如同一场过于好的镜月，而这一切的来源却是昨天那个在她手里变成死人的归雁。

她犹豫了片刻，突然听见背后响起脚步声。这声音瑶月可以听来，是瑶音的。她不再犹豫，伸手将那白绫拿起来，转一看，瑶音与自己已经只有一步之遥。

瑶月知自己现在应该起行礼，可她实在是又累又惊骇，别说动作了，说话她都说不来。

兴许是昨天睡的太早，骊嫔竟也起了，瑾云是昨天当值的女，见状连忙拉起百鸟帐，跟骊嫔抱怨：“那位最近可真是勤快，被降了妃位也不哭不闹的，当真是心宽。”

她脑海里一片空白，只知将那条白绫拿在手里，瑶音见了，目光在白绫上停顿片刻，便给她让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