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愣，又看了江堤，顿时明白了，这是又搞到一个，一看就是小孩儿，难怪要哄。

“把他的手砍下来好不好？”

裴绥之叼着烟看了半天，牙尖儿的不行，烟在他齿间换了个位置，“不会就不会吧，哭什么。”

裴绥之就是他的大大大金主。

江堤又又动不动就哭，一掐都能儿来，小兽似的被他摁在怀里欺负只能通过咙发轻微的抗议声，但这些在裴绥之里最好的情药。

江堤蹭蹭角，偷偷把泪往回憋，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再裴绥之面前哭，开了阀的龙一般停不下来。

江堤颤着睫轻轻，对上裴绥之愈沉的眸一下又没了底气，又泣着不甘心的，几不可闻的动作，却让裴绥之心情大好。

“会了？”

裴绥之接过打火机，指尖一拨掀开外壳，指腹抵着开关，刷——小小的火光在江堤前亮起。

江堤茫然的看着他，挂在角的泪无声无息落下，砸在裴绥之指尖的他心一抖。

“不错，努努力，你这一晚上是我们这儿牌两个晚上的提成。我就知你小行。”

他随手把他打火机抛给江堤，吐一缕烟，“好好练。”

裴绥之：若不是你，这酒我沾也不…

江堤心尖儿跟着一颤，毫不怀疑裴绥之敢这么，偷偷的揪着衣角哽咽，不争气的落下泪来，“不要...不要亲我...”

他放开江堤坐到一旁，摸一只打火机到江堤手里，从烟盒里烟叼着，斜瞧他，“烟。”

间，他知了裴绥之很厉害，不是为了什么，他都不敢反抗。

13酒不及你香

他的语气不像是开玩笑，在江堤看不到的黑暗中，幽的眸渗着血光，敢动他的人都是找死。

“行行行，没问题，今晚都开他的酒。”

最后不得不求助裴绥之，哭的有些哽咽了，一一的去勾他衣服，“不会...”

就这一个晚上，够江堤吃好几个月了。

江堤不明所以的看过来，却没反驳，将打火机在手心里，微凉的金属外壳被他捂得有些温。

裴绥之带来的几个朋友见他终于正经了些，凑过来跟他喝酒，却被裴绥之抵了一肘，烟火着桌上的酒，“开他的酒。”

“不喜吗？”嘴上询问着，却一下没放开。

江堤上卫生间的时间被经理拦住，“不错啊，今晚提成这个数。”

桌面上除了江堤的提成酒寥寥几瓶其他牌的酒，看得一旁同样销售的陪酒红不已。

——竟是有些心疼了。

他放在江堤上的手忍不住一，的江堤生疼，以为他生气了，江堤颤着摁打火机，半天没明白这端的打火机是怎么开的。

“不说话？”裴绥之的手指搭在他腰上，捻着衣角把他的衬衣从里来，嘴上糊不清，“刚才被欺负了是不是，帮你报仇好不好？”

但今晚裴绥之倒是安分不少，没折腾他，揽着他说说话，喝喝酒。

经理比了两手指在江堤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