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应鹤：“……呃，好。”

他不提

他带着半脸面，眉心的银灵印熠熠生光，眸灵动漂亮，又纯又艳，连声音都乖巧绵：“师尊，是我不能听的事吗？你是不是跟秦师兄有小秘密了……”

房间都是还寒安置的，他上没有设置障法，毫不忌惮地将那双血红的眸展在他人面前。故而客栈的跑堂小二都对这几位客人颇为好奇，但又因为李还寒看上去太冰冷了，只能敬而远之。

秦钧：“……”

这话一，江应鹤顿时心弦一松，想着原来自家徒弟还没坦明心意，事情应该才刚刚开始，说不定可以躲过住持说的“失于情”。

房门响动了一声。

夜风微冷，但对于修士来说显然无碍，江应鹤恋恋不舍地从故事中抬，见到李还寒在对面倒了一杯茶。

夜之前，商队停靠在了一家客栈旁边，人来人往，尽皆是红尘烟火。

江应鹤也不抬，翻了一页过去，：“还寒？”

对面是一声沉沉的应答，他像往常一样习惯地挑明了灯火，随后关了一半的窗。

长夜似乎愣了愣，飞快地扑江应鹤怀里，张就说：“是关于云州城的事情吗，我听说那个天下鬼宗之主的剑是银灰的，跟秦师兄的很像……”

这哪里是刚到，这都不知听了多久了！秦钧眯了眯，勾：“对，就是你不能听的内容。”

江应鹤搜刮过储法中的玉简，对钧儿当前的状况认真分析了一番，还是觉得毫无绪。

小徒弟太擅长撒了，简直是一个满级自动争机，这些话都信手拈来。

秦钧：“……闭嘴。”

长夜扯着师尊的袖继续叭叭：“秦师兄就是被鬼修伤害成这样的！师尊，我们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他的手……”

声淅沥，杯时起浮沫。李还寒眉峰一锁，倒茶的动作顿了一下，：“凡用来冲泡恩施玉，糟蹋茶叶。”

江应鹤并不太在意，习惯地从他手里接过茶盏，轻抿了一，：“不缺茶叶，哪有那么金贵。”

钧，“等以后……我跟那人表明心意的时候，再请师尊成全。”

他了：“如若对两方都有益，结为侣，我自然……”

车内气氛明显不对，江应鹤迟钝地意识到这一，以为是长夜这句话戳到了钧儿的伤，刚想调节一下关系，就被怀里的小徒弟抱住手臂蹭了蹭，理直气壮地：“师尊，让师兄驾车吧，再晚天要黑了！”

22、第二十二章

夜初降，月光漫过窗棂，烛火轻微地颤动了几下。

这话才说去一半，车前悬挂的帘忽然撩起来，长夜探探脑地钻过来，往车里快速地扫视了一遍，小嘴叭叭的：“师尊！你们车怎么停了啊，前面商队都走远了，客栈那边有李师兄安排呢。咦，你们在聊什么啊？什么侣不侣，成全不成全的？”

李还寒只是静默地看着他，并不反驳这句话，他犹豫了片刻，问：“师尊跟秦师弟，在路上说了什么？”

他看了一天，又看了一怀里满真诚的小徒弟，怎么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的样……

江应鹤收敛思绪，在窗边看了看人间的话本，原本只是随手翻翻，但发现上面还有图之后，就越来越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