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姜荔问。

“在你之后，没有别的人。在你之后，我再也没有接受过别人的邀请。”

荔发现了不对劲，他将拳砸在姒洹厚实的膛上：“你是畜生吗？”姒洹闷哼一声，随即又吻住荔的，把抗议都堵在中。荔觉得要被活生生撕成两半，用力掐着姒洹的肩，而姒族人仍然锲而不舍地。“啊……”荔仰起来，在这非人的折磨下，从那浅层的快中脱，而变得张冰凉、疼痛撕裂。姒洹不断安抚着荔的背，但下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反而一步地推、占据，直把那狭窄的

湖之中，蛇尾上两涨大的官，已经开鳞片，抵在青年的下。那是冰凉的湖，都无法浸没的度。荔看着晃在洹耳边的两个银质耳环，上面的环蛇吞咽着自己尾尖。他没有说话，只更地抱住了姒洹。

是如此冰冷，却得像炭。不知过了多久，荔觉得突然一松。而白尾的神人，也破而，混淋淋地，吻上了他的。中腥味的津互相换着，温的手掌抚遍全，白发的人将他压在礁石之上，血已经相依，再也无法分离。

明明不可能的，姒洹还是一一在那狭窄的隙中开拓。轻轻地着，时不时往上一下，让青年因为这短暂的快而失神，而后借此时机，循着那被拉开一小隙的，试图将自己的另一东西，也去。

从生育的缠，到情的缠；从血腥的缠，到神圣的缠，一灿烂的星河，横跨过无垠的天际。夜幕得发蓝，无数寒星闪烁，如灿烂星钻，撒银河之中。倒映的星光，浮动在湖面之上，亿万繁星，亦落了冰湖之中，连同两人缠的，一起在中浮沉着。

“今天，你要比较辛苦了……”

那灿烂的星芒，在湖中折又跃动。天上的星划过，像一颗石，投星河，泛起阵阵涟漪。星辰浮动在荔的周围，他掬起一捧，就能看见中飘浮着一颗星。而姒族人的占有是同样的彻底和刻，直将他的打开到最大，混杂着冰凉的湖，一同他柔细的腹腔。

荔不知姒洹为什么要说这些，而清透澄明的湖不断涌动着，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从湖心中，漂浮过来许多碎裂的浮冰，如同一块块浮在天上的玉。为了防止姒洹说更多奇怪的话，荔主动将双缠上了姒洹的腰，而双，也朝着他脸上吻去。洹一愣，手掌轻抚着青年修长的脊背，将更多的温度，带给他半凉的躯。湖晃晃着，中的蛇尾，也折成碎裂折叠的冰层模样。洹亲吻着荔的，中涌动着一温情，他把荔捧上了礁石，从下而上，地看着他的睛：

“别……”荔低低地息着。内明明已经被满了，但姒洹还是孜孜不倦地开扩着，努力让荔更放松、张得更开，以容纳他全的东西。荔叫了一声，觉到了疼痛，即使是湖的，也让察觉到了撕裂。姒洹亲吻着他的发安：“别怕……别怕……我不会伤到你的……”

“喜吗？”姒洹着气，中微笑。姜荔沉默着，他想不到，姒洹竟愿意为他到这一步。而姒族人蜻蜓般，又亲了一下他的下，说：“没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