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神像，从底堆到天板，四俱有，足有数千个之多，每一个都细描绘了五官和神情，灯火辉映之下，金光熠熠，仿佛数千双无情的睛，冷冷盯着祭台中心媾的蛇人。野兽的蛇尾，和人类的双，缠在一起。神灵们居其上，神情庄严，姿态冷漠，却束手不言，是这一场疯狂残忍的媾仪式的直接见证者。

姒洹说的自然是他的另一个弟弟，如今远游在外的，泷。

肃穆庄严的神庙中，正行着一场情又残忍的仪式。一个只有双的人类，被几条蛇尾围在中间，尽情媾。姒族历代先祖的英灵，和女娲大神的双瞳，静静注视着这一幕。无比庄重和神秘的祭台上，响起的不再是端正的钟罄之音，而是暧昧的。

生生不息。

姒洹把玉势捡了起来，又仔仔细细涂了遍油，不容拒绝的样。姒沅把姜荔的两条掰开，方便姒洹把那大的玉势一一地了去，一直推到，并且由缓及快，开始动起来。

第10章2.3阶下囚

“恶心！开！开……”原以为酷刑已经结束，没想到姒洹他们还不愿放过自己，姜荔用尽最后一力气挣扎着，踹着姒洹的，把那玉势踹到地上，挣扎着不肯就范。

“啊……”下被不断着，又痛又麻，肚仿佛都要被破。恐惧之下，姜荔的手开始往旁边抓，一条帷幕，就被他抓着，扯了下来。

姜荔更觉到无穷无尽的绝望，在灯火明灭中，他好像又被两个人逐渐夹了起来，上被好多双手抚摸着，的嘴在上连忘返，息声逐渐急促，青年如泥潭，无法自。

沉重的帷幕掉落地上，扬起阵阵灰尘，烛火被这阵风一，弯了弯腰，又直起来，火苗更加茁壮。帷幕背后的石上，显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石窟，每个石窟内，都放置了一个小型神像，雕刻了姒族历代先祖的面目，金装银饰，栩栩如生。

姒沅压着姜荔的双，说：“忍一忍，还有一个。”

刷把都刷下下来一层，好去除这恶心的记忆。

如此清楚地看到自己的下是怎么被的，而且不是被真人，而是被没有生命的死着，更让姜荔清楚地觉到，自己是别人手中一个彻彻尾的玩。那个玉势雕刻得非常真，和真正的蛇是完全一样的大小，连上面的脉都清晰可见。

见姜荔已经没有多少反抗的能力，姒沅从背后把他抱了起来，打开，查看了一下他下的状况。姒洹去了一会儿，回来时，手上却多了一个大的白玉雕成的玉势，大狰狞的样，涂了油，又想往姜荔下。

“荔……醒来……醒来……”

痛苦之中，荔不禁仰起了，空旷昏暗的神庙，绘制着一幅型的女娲伏羲尾图。半人半蛇的女娲和伏羲下缠着，一手执距、一手持规，以漫天星辰为背景，静静注视着他们遗留在大地上的血脉。

草木茂盛

见姜荔叫得太厉害，姒沅摸起了他的和腰，好让他放松一些。姒洹抬看了一，长长的发尾垂下，扫在青年脆弱的下上，说：

“啊啊——开！白尾……”

“你不会以为你的丈夫只有我们几个吧？好好夹着，记得他的样，下次你时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