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坏的。”

药师和匠对视一，后者重重叹一气，上前半步：“其实开战前一刻我发现了端倪，可惜已经晚了。裁判司那些人不吃后炮，除非我们能把沈长拎来对峙……也罢，你赢都赢过了，对峙没什么意义，况且我亲看见周自云那小杂把沈长带走了，今早我委托人去打听了一圈，听说已重伤不治死了。”

“他死了我也会死的。”一言不发的程透忽然。

程显听看着一都不慌，气定闲神：“好消息呢，你们不是来给我报丧的吧？”

匠摇，“不好找，还魂草多数生长在草原上。我当时是命好，陆厢手里有从家乡带来的四棵，剩下

匠手里攥着抹额，低继续：“沈长上被人下了东西，我和药师觉得那是一蛊。可以通过伤向旁人传播去，中招的人会五俱封陷长眠，一般撑不过个把星期就会死，看着和发急病死差不多。”她指指自己额上的疤痕，“这是陆厢和我打那一架时留下的，我命好，国英和陆厢用了四个月就找齐了还魂草把我救醒。”

匠咬着下犹豫须臾，伸手从额前解下品味不佳的绣抹额，一足有一拃长的疤痕显来，那疤痕明明早已好透，却呈现鲜亮的红来，宛若刚沁的血珠。就连合的痕迹都是鲜红的，远看像洁白额上爬着一只狰狞蜈蚣。

他一向活络的心思转不过来了，只能怔在原地。

药师接过话茬，“我们可以把你送后山一府，那儿有一副冰棺，匠当时就是在里面待了四个月。你在里面最多能活五年，五年内找齐八株还魂草，你醒来除了可能左胳膊上留下匠一样的疤和需要一段时间恢复适应外，还是程显听；五年内找不齐，你就可以去投胎了。”药师用指节无意识地轻敲着他那块儿银箔面，“你要死了我和匠愿意护程透到仙山门重开，但金榜上只有你的名字，他不能发问。”

“呸，”程显听现在却急了，立刻要站起来过去教训一番徒弟，“你说什么浑话呢！你就不能觉着一定会找齐吗！”

程透简直有冲过去一掌掀翻自家师父的心，真是狗嘴里吐不象牙！

程显听用右手把被白绫压住的发一缕一缕来，反而像是这屋里最事不关己挂起的人。

“这些奇怪的损招式，全仙只有周自云有。”匠狠狠啐了，提及周自云便咬牙切齿。她顿了顿，似乎还想说什么，不着痕迹地瞥了药师，又咽了回去。

程透一下回忆起对战开始前匠的反常，原以为赢罢便算过去，现在看来不止这么简单。他心念电转，不会遗忘的脑袋一下想起刚结束时匠那句异常惊恐的“你受伤了”。

“我的天哪，”程显听咬着牙嘶一声，“我再也不笑你抹额难看了。”

离他稍远些的程透手却凉了，他对周自云没来得及生一恨意来，便全满程显听不慌不慌的样。

他有些急躁地太，冲药师：“匠不是才昏睡四个月吗？那个——那个什么来着？还魂草，对，还魂草！这不好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