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北山蘅指尖凝气刃，堪堪停在他间。

“神不错。”男人，绕到后将他的手解开，复又转回来，在旁边那把太师椅上坐下，蜷回去踩着椅边，“起来吧。”

北山蘅眯了眯，却没有松手，只：“皇帝消息准，本教武功虽然尚未恢复到全盛，不过让陛下现在驾崩还是绰绰有余。”

皇帝眸中掠过讶，“听闻教主自通天崖后武功尽失，形容废人，如今看来竟是谣言了。”他定了定神，：“你将朕的老师放开，他是个文人，拿剑也打不过教主的。”

太傅动了动结，生生将要喊人护驾的冲动压下去，目光在北山蘅面上游移不定。

“脾气也不好，说你两句就黑脸，不知那小看上你什么了。”皇帝饶富兴味地笑着，把翘到桌上，换了个更嚣张的姿势。

就在他靠近的瞬间，北山蘅却骤然从地上跃起，瞬息之间已掠至皇帝面前，探没受伤那只手，一把扣住了那节近在咫尺的脖。

另一人看了他的心思，站起来，将自己那把椅搬到他边：“教主请坐。”

侍立在侧的太傅惊呼一声，手向腰后摸去，还未摸到剑，颈间已抵上一个冰凉之。

“教主不愿意也没关系。”皇帝将放下来，微微前倾，“只是澜沧山的月亮你恐怕再看不到了，教主以后就在这里，望着四四方方的天了此残生吧。”

皇帝下意识地往前凑去，期待他的答案。

皇帝手撑着脑袋，歪打量他，半晌，忽然抚掌笑：“太傅，你看阿九相中的这个小娘，白白的还好看。可惜就是老了，也不知还有几年活。”

“放心，朕不会同别人说的。”皇帝暧昧地冲他挤睛，“教主既然威武不能屈，不受胁迫，那富贵能不能？你帮朕取来那本光策，朕成全你俩。虽说我景清立朝七百年来没过男太妃，但

北山蘅眸光变幻，“陛下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皇帝摇，“只是朕不愿见到威震一方的月神教后继无人，自此沦为江湖末，实在令人唏嘘。”

北山蘅脸刷地一红，“你……”

“恢复？”皇帝恍若未置险境，反而笑起来，“是在朕小侄儿的床上恢复吗？”

北山蘅微眯，，“正是。”

北山蘅瞬间来了气，脸拉得好长。

“明人不说暗话，朕想要帝王之血那本。”皇帝倚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说着。

北山蘅默不作声地盯住他，眸光似淬了冰一般沉冷。

北山蘅站起，看了看四周，犹豫。

“陛下！”

北山蘅动了动，似要说话。

“多谢。”北山蘅颔首。

“闷葫芦似的，没劲。”皇帝见他不说话，略失望，敛了笑意：“罢了，说正事。朕听说蘅教主手里有一本书，集云沧五方势力之隐秘，窥其可有倾覆天下之力。”

玄衣男人上，薄翕张，吐两个字：“皇帝。”

北山蘅一丝淡笑，仿佛在说：你梦。

皇帝略一愣，似是在意料之外，旋即：“那没关系，劳烦教主去将此书取来。”

北山蘅约莫摸清了他的来意，神略放松一些，“那不巧，其余四本书都在我手中，唯有陛下想要的那本，在楞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