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尧的双金光一闪，瞳仁缩成细细的竖线，扫试了一圈，说：“没有。”

褚家哥哥原本只是想给弟弟派几个帮手，谁知一听说是要去解救自己的同伴，最后竟跟来了这么多人——他们之中有曾经浪街的野狗，有栖息地越来越狭窄的野狼，曾在人类手中失去同伴亲人的不在少数。我们将车停在半公里之外，踏着沾满夜间的杂草一路来到工厂门外。

犬类的嗅觉和听力都大大地在我之上，而边尧也是一个夜间捕的动，只有我在这漆黑一片的工厂里行动困难。我远远吊在这一大队人的最尾端，顺着长长的走廊七拐八绕，想要完全不声音相当困难——地上尽都是剥落的墙和垃圾。但很快，我的耳朵也能捕捉到一些异样的声音，而每拐过一弯

刚走那栋建筑里，一难闻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嗅觉最灵的褚怀星首当其冲。他捂着鼻皱着眉，站在警卫室里看着闭路电视上的监控画面，敲了敲其中一，挥手：“这边。”

“哦，你去吧。”边尧冷淡。

闻言一行人立刻宛如跑酷般地轻松翻上墙，一个用来防贼的玻璃碎片都没碰到。我从小到大育课成绩也算不错了，翻墙逃课的事也不是没过，但依旧是被边尧连拉带拽地才勉上得了这么的一堵墙。

荒废工厂，一行人正在悄然靠近。

走山电厂的大烟囱在夜中孤独地树立着，今夜是个天，月亮朦胧地隐在薄云之后。边尧、褚怀星、我以及褚家的好几十号人，就这样潜了这个最有可能关押着大量动的地方。

而打阵的几条狗已经撬开了铁门，我心脏越越快——这可不是在灵域中战斗，而是在现实中真刀真枪地潜一个犯罪团伙的窝啊！我了一气，正要跟着门，却被边尧抬手拦下。他了一个稍等的手势，几秒后，一黑影窜了警卫室，手脚十分麻利地放倒了正在看电视的门卫，

说罢他也到了铁丝网的那一，我咬了咬牙，还是追了上去。

“喂，等等，”我拉住边尧的胳膊，他后的人已经一个接一个从缺鱼贯而，“我还是觉得应该报警。”

褚怀星在墙前停了片刻，回张望了一下，问：“摄像？”

“这对于你来说也许是答案，但与我而言并不是解决方法，”边尧打断我，“知了这个又能怎么样，你准备怎么给委托人解释这一切？又准备去哪里得到这个药的抛洒范围、来源渠和样本？你要跟过来就赶的，不然现在就回家，反正等会儿的事情也不需要你。”

这厂房外还圈了很大一片地，大概是之前准备拆迁是地产商围起来的，同行的其中一人上前用铁钳将铁丝网的剪开了一个角落，褚怀星第一个猫着腰钻了去。

“喂，等等我啊，”我用气音喊他，“没有证据也可以举报啊，给警方提供线索。而且咱们接到的委托不就是查明狗为什么突然发狂吗，答案已经有了，就是那麻醉药……”

在我十分不优雅并且险些把边尧压扁的落地后，我们俩已经落后大队一段距离。环顾四周，能看这个厂昔日的规模不算小，光是停车场就有上千坪，黯淡的月光打在蒙尘的厚玻璃窗上，完全看不里面有人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