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闻音。”暮残声随手拨了下琴弦，发chu喑哑响声，“他是因为眠chun山和yin蛊的事情找上我，恰好那件事是魔族第一次暴lou行踪，彼时yu艳姬为了复活魔龙寻找黑蛇作为roushen，可这有一个重要前提，那就是让黑蛇的心神彻底崩溃。可是要想zuo到这一点，眠chun山的百姓不行，神婆闻蝶不行，唯有虺神君才可以，而在那个时候陪在他shen边的，只有闻音。”

顿了顿，他声音微哑：“你对虺神君zuo了什么？”

“……什么也没zuo。”在良久的沉默过后，琴遗音终于笑chu了声，“我只是陪他说了会儿话，让他jian定本心，全了自己shen为山神的缘法。”

尽guan，他明知虺神君jian定信念之后，必会放弃入魔求生，而是以山神的shen份死去，成为击溃黑蛇的最后一dao重锤。

姬轻澜以为提前让暮残声放chu了心魔，就会规避他与非天尊的接chu2，可他gen本就只是其一不知其二，低估了这两个大魔之间的因果。

即使非天尊没有第一时间找到琴遗音，心魔也不吝于助他一臂之力，因为他们同为魔族共抗天神，拥有高度一致的立场和利害关系。

琴遗音得到闻音的pinang确是偶然，可就算没有这个巧合，他也会前往眠chun山助yu艳姬一臂之力，只是因为盯上了暮残声，才会转dao往不夜妖都一行。到最后，眠chun山受诅众生终归尘土，虺神君shen化灵光rong入地脉，而他不仅闻蝶隐藏百年的魔障，还暗中帮yu艳姬完成了任务，借机给非天尊留下线索，一举数得，堪为赢家。

暮残声闭了闭yan，声音越来越沙哑：“那么，寒魄城发生的一切，也都是你算计好的么？”

“非天尊想要复活魔龙，解放天铸秘境，同时挑起西绝、中天两境的冲突，而我与他目的相同，若是没有你cha手，我会让御飞虹与萧傲笙自相残杀，就算最后有一个侥幸活下来，必定也是毁了，无法再继承麒麟法印或者剑阁主位。”琴遗音轻声dao，“我算漏的只有两点，第一是我没想到yu艳姬胆敢蛊惑你的神智，第二是……我没想到自己，会在天劫下救你一命。”

一桩桩往事，一件件yin谋，现在终于被剖开摆明，当是云开雾散的澄明之景，然而此时无论琴遗音或暮残声都不觉轻松，内中五味陈杂不可窥探，更不敢咂摸。

“那个雪夜里，你趁我喝醉了就扮鬼来逗我。”许久之后，暮残声打破了这片死寂，“酒醒之后，我在心里想着，若他年隔世与你重逢，无论你是变作了什么模样，又被什么拘束住，我都会把你抢走带在shen边，哪怕放下修行不问dao，也要跟你活到老死，过上无怨无悔的一辈子。”

琴遗音袖中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然而，这也只是一个空想罢了。”暮残声终于站起shen，“凭我现在，别说是抢走你，就连杀了你也zuo不到。”

“你若想杀我，随时都可以。”琴遗音死死盯着他，“我只给你一次机会，让你替所谓的dao义讨回公dao。”

话音刚落，他全shen魔力崩散，气息变成了与普通人无异的薄弱平凡，即使以暮残声现在gen基重创的情况，也能毫不费力地拧断他的脖子。

暮残声的手卡在他颈上，指腹mo挲过微凉的肌肤，gan受pi下脉搏的tiao动，有那么一瞬，他真想收jin手指用力一nie，也许在一声裂响后，什么都不复存在，彻底解脱了。

然而理智又告诉他，这是不可能，因为心魔不死不灭，别说一次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