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眸，开问话：“你们方才所说，可是真的。”

他虽然清楚，云城不知那是他亲手的，只以为他是听了老太妃的话，一碗参汤糊他，势必不会有好脸。

柳絮是个知晓分寸的，她也知，外面传闻成王为她神魂颠倒，全是虚乌有，因此不敢惹是生非。

这正是他的目的，正因为不知，不珍惜，日后幡然悔悟，才有好戏看。

他正要上前，有侍卫拦下他，：“王妃娘娘，王爷代过，他不在时，任何人不得靠近柳絮姑娘。”

沈嬷嬷板着脸：“这等嚼的下人，就该重打二十大板，撵王府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眠低笑一声，：“也罢，你们不敢说，我便自己去问。”

沈嬷嬷有苦难言，她哪里敢告诉自己主，那些参汤都叫一个贱吃了，王爷本不曾碰过。

“给王妃娘娘请安，那些话……那些话不过是听途说，婢们也不知真假。”

沈眠微微一愣。

竟然，如此羞辱他。

但她边伺候的丫，偏偏缺了这玲珑心窍。

成王是有意羞辱王妃，以他们家公的脾气，倘若知晓真相，没病也要气病来。

沈眠踏澜院，却听得琴声袅袅，一旁的小枫林里，有一个貌女正翩翩起舞。

那两个丫鬟都是胆小的人，因收人银钱，才的这件事，不曾料到要受罚，连忙招认。

他声音冷淡，但里面藏着不可错认的自嘲。

那女似已经习惯了他人前人后两作态，只盈盈一拜，退了去。

“是啊，红儿说王妃娘娘每日这个时辰会恰好路过，让我们在此等候，将这番话说给娘娘听。”

时候尚早，云城还在早朝。

一连几日，沈眠仍是每日厨房参汤，往澜院里送。

沈眠走近她们，却听那两人说，王妃给王爷送去的参汤，其实都叫那位柳絮姑娘喝了，王妃还被蒙在鼓里，实在可怜。

***

，“。”

他这样懒的人，下厨房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侍卫被他的相迷惑住，此时难免心，低声劝：“王妃娘娘，柳絮姑娘她……说到底也只是一个舞姬，娘娘不必过于介怀。”

他看

那两个丫见他面若寒霜，通气场冷得人齿寒，哪里敢说真话，只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告罪。

沈眠看了一会，心说得不错。

沈眠略一颔首，：“原来，她就是柳絮姑娘，的确相貌众。”

既然是有意说给他听的，他当然要听仔细了。

***

他转往澜院走去。

他回眸：“嬷嬷，对主不敬，该如何置。”

只是他没料到，云城竟然把他亲手的汤，赏给了别人。

沈眠：“我自然不介怀。”

两个丫见到他，连忙跪地磕。

可她不说，自有别人会说。

沈眠：“是谁指使的不要，我只问，你们方才所言，是真是假。”

这日，沈眠给太妃请安回来，在路上，恰好听到两个丫在窃窃私语。

沈眠“哦”了一声，却：“不知真假，也敢在王府里嚼，看来是没把王爷放在里，没把我放在里。”

“王妃娘娘饶命，是柳絮姑娘边的红儿指使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