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夏没忍住，噗一声笑了来，怪嗔：“姑娘。”

自老太太来，陈锦让音夏备了车，往钟大夫的医馆去。

音夏：“姑娘有没有想买的东西？咱们可以逛逛。”

她是院里的大丫，平时教训起底下犯了错的丫齿伶俐非常，此时用在这里，倒也算是轻车熟路。

用了早饭，陈锦没急着门，先是去给老太太请了安。

钟大夫显然十分了解墨童的事，说：“他阿娘是医女，少时便在中当值，如今虽不在中了，但多年积攒下来，日也还过得去。”

陈锦谢过，说：“墨童在钟大夫这儿习了三年的学徒，何时能师？”

陈锦扑了个空。

昨日一京，墨童便与他们分了路，直接回了医馆，陈锦想了想，还是要去看看的。

到了医馆，得知墨童今日告假回家了。

学徒看不见这着帷帽的姑娘是何长相，但听声音还年幼着，以为是哪家不人间疾苦此番来验民间的大小，也不敢怠慢，拱手打了个揖，“不知姑娘这是何意？”

半盏茶的功夫，那掌柜才姗姗来迟。

今日赶的还是那两名随他们去徽州的长随，那月圣钱庄在京城资格不是最老的，但生意却是最好，店铺就设在皇城东门一路延伸来的朱雀大街上。此时时辰尚早，店里客人不算多，陈锦带着音夏去，立刻有年纪轻轻的学徒跑上前来招呼。

老太太昨晚担心了好一阵，如今见她好好儿站在面前，才终于心安了些。

陈锦倒还好，她后的音夏替姑娘不值起来，冲那掌柜的：“掌柜日理万机这样忙碌，我家姑娘今日前来叨扰，还得多谢掌柜百忙之中来时间来。”

掰着手指说起来，陈锦坐到桌边，看着一桌的碗碟，笑：“阿风这是在养猪吗？”

陈锦寻了个离柜台不远的地方站定，对那涉世未的学徒：“这里谁能作主？”

“没有？”

“姑娘是要存银还是取现啊？”

陈锦想起墨童说他与阿娘住，不由多问了一句，“我听墨童说他与阿娘相依为命，只怕日要过得清苦些。”



“不知姑娘取的是什么？可有咱们钱庄的印件？”

“所以我才要找你们这里能作主的人。”

陈锦放心下来，起向钟大夫告辞来，站在街上，一时不知要去什么。

经她这么一说，陈锦想起那锦扣还没拿到手，于是上了车，吩咐去月圣钱庄。

钟大夫：“这孩不是我收的第一个弟，却是天资最聪颖的，就是过于早慧了，有时候看着倒比我这老还像个老。”

既然来了，钟大夫便给她请了平安脉，又看了手，罢了摸着胡须语重心长的：“姑娘这手如今是大好了，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

陈锦：“我来取样东西。”

学徒见她说得煞有介事，更是不敢掉以轻心，招呼陈锦坐下，又沏了茶，忙让其他伙计去找掌柜的来。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