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孩儿真惨啊！爹妈也惨。”

“杀人的那个艾琳啊！”

母亲叫叶阿姨拿了一家里从不使用的薄胎瓷，我把查理给我的连环画册扎成捆抱在怀里。刚刚门就有几位我认得脸却叫不名字的太太来逗我，一边掐我的脸儿一边让我夸我长得可。好不容易从抓中挣脱来，叶阿姨已经不见了，不知藏在哪个角落里和她的妹们聊天。聊来聊去，话题从家长里短聊到了艾琳杀人事件。在家里，这些话题都是禁止谈论的，我竖起耳朵听得津津有味。

“咳，瞎说！我们这个社区可是全人类社区！从没听说谁家雇佣复制人的。”

他扯了一下帽，笑了：“存惠是我学校的名字，我叫Allen。”

“我的天！”

他带着我躲开了巡逻的保镖，替我搬开下的盖。我抓着铁栏杆爬里，他说：“不要再这事情，我会找人把这个下封起来。”

“那不一样！你们家阿胖是一只贵宾而已。你看许太太多宝贝她们家猫啊，没了不也就没了啊。”

松开手，有些嫌弃地把手在上了，说：“想活命的话跟我走，我送你去。”

我从圃里钻来的时候，暴雨顷然而至。一闪电骤然劈下来，吓得我一个趔趄。门房间里的老陈发现了在泥里打的我，冲来把我拎了回去。我受了惊吓又淋了雨，狠狠地病了一场。那段时间我烧得迷迷糊糊，只晓得叶阿姨一直抱着我哭，叹息着叫我小可怜。等我病好了，已经秋了。

“阿松，你不是说你已经戒烟了吗？怎么越越厉害。”

枫市的秋天也是很冷的，叶阿姨给我穿上厚厚的领衣，带上绒线帽。社区活动室里正在举行一场义卖活动，用来帮助一些可怜的失业者。母亲几乎很少外，父亲忙着将他的实验成果产业化，只有叶阿姨带着我去参加。

“琳琳，你听听看阿松说的是什么话。”

我并不能完全听懂他们讲话，只是觉得闹。手里的画册虽不算重，可抱久了还是觉得手酸。我找了块空着的桌台，把画册扔了上去。

第十二章一定会还给你的

“谁说不是呢。要是我们家阿胖被那样杀死了，我肯定会疯的！”

“这些画册也是卖的吧？”

“阿松，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清洁工、废回收这样的工作你要吗？”

“那些复制人真是太可恨了！”

“我们不，那些失业者还不吗？都到了需要被救济的地步了，就该有自知之明吧。不能因为天生是废就不对社会贡献了吧？”

“真是想不明白，我们在这里给失业者义卖，为什么还要造复制人来跟人类抢工作。可笑啊！”

“我听我警察厅的朋友说，那个艾琳还没抓到。”

“哪个艾琳？”

声音有一耳熟，我抬起

“对啊，Misslin说得对。人和狗、和猫还是不一样。那家的男主人，可不是疯了嘛！”

“琳琳，得过且过吧！你看现在这个形式，不被资本家压榨死，就会被自己的帮佣杀死，我一两支烟怎么了？”

我在里往上看，背景是圆形的沉的天，风很大，他占据了视线的大分。我想起母亲给我织的那些绒线帽，问他：“你的名字叫存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