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找到自己的方向。”

楚灿所说的锅炉厂在南城区边上，有员工证实，曾经看到过楚灿，但由于时间过去太久，监控已经被覆盖。至于周茜的尸是否真的“消失”于锅炉厂，更是无法查清。

“我没有他那么聪明，所以只能仿效他，鼓励你一下。”周愿温声说：“加油吧，于孝诚，不要辜负那个努力又勇敢的你。”

那么巫震杀掉的会是谁？

明恕跪在沙发上，双手展开，“哥，我给你发吧。”

那个躲在暗的“神秘人”，龙天浩中的“大学教师”很可能就是在此时接近、唆使巫震。

萧遇安走近，带着一阵气和沐浴的清淡香味，托住明恕的下轻轻了下，笑：“我怎么觉得，你这姿势不是想帮我发，而是想我抱抱你呢？”

萧遇安穿着浴袍从浴室来，明恕回过神，“哥。”

明恕拧着眉心，“前者其实更加复杂

“沙的死、于孝诚最后关的拒绝已经说明，这死亡传承在理论上虽然可行，但放在现实里，可行微乎其微。巫震和沙之间的传承算是成功了，但巫震和前一位被害者之间的传承也成功了？”明恕说。

萧遇安拎着巾，“嗯？”

周愿低下，声音渐轻，“就像复读那年的我一样。”

巫震杀了一个努力却平凡的人，然后接近沙以及另一些“”，最终将接力给了沙，让沙帮助自己“自杀”。

于孝诚手心颤抖，一次到晦暗的前途中涌了一缕光。

易飞转着笔，“一可能是巫震就是第一人，另一可能是巫震前面还有一位受害人。萧局好像倾向于前者。不过现在不是哪可能，都没有确切的证据。”

周愿笑了笑，“别看我比你年纪大，我也有陷自我否认、自我怀疑的时候。上次我认为我没有天赋时，我那既有天赋又勤奋努力的领导请我喝了一杯这个，然后告诉我，我是他不可或缺的队员。”

第70章无休（30）

此前肖满已经确定，巫震笔记本上字迹突然发生改变是在去年12月。字迹的变化直接说明情绪的变化，在这个时间段里，巫震必然受到了极大的神冲击。

说完这些，周愿站了起来，指了指桌上的草莓桃桃，“你还年轻，还有足够的时间去改变。其实你没有在沙的劝说下放弃自己，就已经证明你是个勇敢的人。于孝诚，你还可以再勇敢一些，就像……”

方远航记得明恕的叮嘱——楚灿有“那方面”的癖好，被害的可能不止周茜一人，不过再怎么审问，楚灿也只承认杀害周茜、故意伤害刘。

而从“神秘人”十分随意为沙挑选“目标”的风格来看，巫震当时也不是他唯一的“目标”，他必然接了很多人，而巫震是那颗发育得最符合他期望的“”。

沙案已侦破，但那个在背后将“多米诺骨牌”摆在一起的人却还没有现形。明恕难得回一趟家，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传的哗啦声，想的却依旧是案。

于孝诚接过草莓桃桃，“为什么请我喝这个？”

而已知的线索证明，楚灿的所作所为纯属个人行为，与楚氏无关，亦与楚庆的秘书勋无关。

沙案侦破之后，重案组的侦查重彻底落在巫震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