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习尽知她心疼钱，“就两百块。”

习尽和汪素素看着汪秀梅半敛着凤，端着架过了半分钟才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仰慕你爸爸，像你爸爸那样的人可不多了。”

汪秀梅知她这是找借，没求，只是说：“好歹看着你爸爸的面。”

习尽劝她，“张叔还专程来接我呢，一百怎么拿得手啊？”

习尽的家不大，是那小三室，妹俩一人一间房，她离家多年，那间屋也给她留着。习尽把行李拖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手去厨房端菜摆盘。

汪秀梅看了看时间，说：“趁着还没吃饭，你先给你打个电话。”

习尽的外公外婆去得早，汪秀梅一直跟着生活，可夫一闲话不说，拿她当亲妹妹。说是夫，汪秀梅心里却一直拿他当亲爸亲哥。

习尽不乐意，“这个儿都忙着吃饭呢。再说了，光打电话不给钱，不如不打。”

饭厅和客厅连在一起，沙发旁的圆餐桌餐桌上陆陆续续现了十个菜，都是习尽喜吃的。

驶位上下来个面黝黑的男人，瘦瘦，看上去老实的。

见两个女儿抿嘴笑，汪秀梅不以为然，“笑什么。”

他小跑两步，嘴上说着“我来我来”，一把将汪秀梅手里的行李箱接了过去，打开车门，让母女三人上车。

习尽嬉笑着说：“不行我就改姓呗，汪尽也好的。”

汪秀梅从厨房一看，挥了挥手，“给你你就拿着。”

“浪费呀，一百块就好了呀！”

她妈妈生产的时候大血，那时候医疗条件不行，没能救回来。习尽从小就没见过亲妈，她爸一直在队上，一年也见不了几次，最后牺牲的时候，她还没上小学。

“张叔，这是给您带到一特产，我听姨妈说您添孙了，我也没什么准备，一个小红包算是心意。”习尽见他要走，连忙把准备好的礼品和红包拿了来。

张叔决不肯收。

习尽连忙叫人：“张叔，过年好啊！每次都麻烦您。”

他这才收下，一个劲儿地说谢谢。

汪秀梅嘟囔了两声，才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洗手准备吃饭！”

“不麻烦不麻烦！”

“你去打听打听，认识你爸的人都说他是活雷锋，偷偷喜他的人多了去了，可他就喜我。”汪秀梅一脸得意，“他俩情别提多好了！”

“知了知了，说了多少回了。”习尽又开玩笑，“姨妈，你怎么一直说他好话呀，我都没你能，你以前是不是暗恋我爸呀？”

习尽夹了个翅啃着，混：“怎么好了？”

张叔开面包车送她们回了家，又帮着汪秀梅把年夜饭张罗上才准备往自己家里走。

“去！”汪秀梅反手拿筷背作势要敲她，“什么七八糟的。”

“你别糊涂事儿。”汪秀梅舀了碗汤给习尽，“他们归他们，你爸归你爸，你爸可没亏待你。”

见他走了，汪秀梅问习尽：“你红包包的多少？”

张叔追了汪秀梅三年多，汪秀梅以汪素素要考为由没松。张叔也老实，觉得为了孩是应该的，一直等着她，汪秀梅有什么事儿都忙前忙后的。

对于父母这个概念，她的印象其实非常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