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在霍林河如果不是为了消化大量的人，他早就打算这样了。

“检测一下附近的土壤，看适不适合植云米。”

“好吧。”李光耸耸肩，话题一转，“你到底检测了吗？”

李光久久没有等到客服先生的回应，视线落在客服先生大的扑克脸上。注意到客服先生目光呆滞，不知想到什么，脸上挂着一白痴般的笑容。

“我需要一个范围。”客服先生板着脸。

“客服先生你检测完了吗？”

客服先生被代理人阁下超前的意识惊呆，问了一个蠢问题：“作机械工的隶从哪里来？”

李光的视线越过客服先生，投向遥远的协会

“不需要隶。”李光昨晚已经想好，“兔先生前段时间刚淘汰了一批农用蒸汽机械，我打算问兔先生租借过来代替人力，这样只需要少数人就可以了。”

想到这些，客服先生有些痴了。

而他作为星盟客服，作为主导着代理人贷款和还款的伟大存在，在这情况下将对代理人拥有无可置疑的掌控权。他说西代理人不敢说东，他说北代理人不敢往南。他要代理人地，代理人就得地……

“不要质疑星盟的制度。”客服先生不满。

已经很久没有现的嫉妒小火苗再次在客服先生心中滋生，他心情复杂地看着代理人，偷偷嘟囔着：“真该在最开始的时候让你地的。”

客服先生很快从心：“检测结果来了，代理人阁下判断的没错，这里的土壤很适合植云米这等作。当然，适当的营养剂还是需要的。不过……”客服先生注意到一个问题，“照你们的说法，上就要五月了，云米植的最佳时间很快就要过去。这么多土地代理人阁下有足够的隶吗？”

客服先生的注意力被云米二字引，立刻：“我早就说过这颗星球的气候很不错，适合星盟登记在册的32级作植。代理人阁下如果早些打定主意开展植大业，现在说不定已经富甲一方了。”

“范围？”李光想了想，“从这里到协会大概数十万公顷吧。”

“富甲一方不一定，被回鹘人一把火烧了倒是很有可能。”李光随。

服务，请问代理人您有什么需求？”

被代理人习惯回来，客服先生一边告诫着自己为了可能的等作易忍一忍，一边暗搓搓脑补一番代理人描述的场景。他仿佛看到代理人阁下听从他的建议在晋城外开展了大规模植，看到了回鹘人侵，看到了代理人阁下被迫从星盟购买武对抗回鹘，从而欠下星盟款。可预见的，未来几十年代理人都将会为星盟打工。像星盟历史上很多不知是幸运还是倒霉的土著星球代理人一样，一生都在为还清欠款而奋斗，直到死亡也没有还清欠款，不得不让孙继续还钱。或者不得已卖星盟坐标，从一个幸运儿成为一个星盟普通人。

李光古怪地打量着他，说起来昨晚他就觉得客服先生有些不对劲了。莫非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他难得好心：“客服先生是不是该休息休息了？煤气厂还有七休一制度呢，你们星盟从不给员工放假吗？”

“什么？”客服先生回神，茫然地问。

“什么？”李光没听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