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江行舟和他一样，生在一个不怎么常规的家，原沅估计还不会有那么多愧疚，偏偏江行舟和他的父母哪里都那么完，反倒让原沅到一更加沉重的负罪与不安。

半晌，原沅终于忍不住小声说：“江行舟，你哪儿哪儿都这么好，你爸妈人也好……我就这么把你掰弯了，是不是有儿太不厚了？”

尤其是对于原

原沅苦笑了一下：“我可没你那么淡定。”

第67章自一为是

“现在才想起来这个？”江行舟垂眸看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怎么不想？”

“别怕，”江行舟又重复了一遍，“从小到大，他们从来没拦过我。”

“可是学生和自己的孩哪儿能一样，”原沅讷讷，“更何况还有你妈妈……”

原沅没说话，少顷，才忽然一探，在江行舟的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江行舟再一次了握住他的手，声音又放得轻缓了些：“早知你这么大反应，就不告诉你了。”

好在现实没这么狗血，岳父岳母的教鞭暂时还没落到上，原沅的这忐忑劲儿就被另一件重要的事给引去了——

一句土味情话被他说得认真无比，他自己还丝毫没觉得尴尬，让江行舟再次忍不住勾，都不知该回他什么好了，只能静默地握着他的手，算作回应。

虽然他明白迟早会被发现，但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没退路就不退了。”

气氛短暂地沉静下来，却并不滞涩，两人就这样大大方方地牵着手，走在华灯璀璨的街，和任何一对随可见的普通的小情侣一样。

原沅忍不住眨了眨睛。

“有这么夸张？”江行舟被他逗笑了，“平时不是心大的？”

“不行，”原沅斩钉截铁地摇了摇，“你要是瞒着我，我估计每天都得担惊受怕，还不如直接给我这一锤呢。”

嘴上说着没退路，心里到底还是忐忑的，自从那天过后，原沅晚上动不动就噩梦，梦里原本温儒雅的岳父岳母大人一反常态，张牙舞爪地挥舞着教鞭打鸳鸯。

来年过年早，所以期末考试也比往年提前了不少，还没跨年，整个校园就提前了一年两度的死亡期末季。随着气温的骤降，显得愈发凄凄惨惨戚戚。

原沅愣了愣，扭看他。

“以后慢慢来，”江行舟像是看了他的心思，安他，“现在先别想那么多。”

原沅的睛垂了下去：“这事儿能一样么。”

这么奥的问题，他以前从来没想过，现在就是想也想不明白。

所以即使前方有疾风骤雨，荆棘满途，可此时此刻，除了抓他，原沅再也考虑不了别的。

原沅撇了撇嘴：“现在心里装了你，就变小了。”

原沅反应了一下，才明白过来他指的是自己在酒吧里吻他的事儿，一时间哭笑不得：“那时候哪儿有现在这么喜你。”

一个人到底是放肆还是克制呢？

他只知于他而言，江行舟代表勇气与心安，这个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安全。

江行舟也望着他，神是一贯的认真模样：“没退路了。”

直很宽容，”江行舟说，“看他今天的反应，应该也不至于要死要活地拦着。”

江行舟说：“晚了。”

期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