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三个手指。

李怼怼在手机上了两下：“我给你录下来了，不到就把这录音成闹钟，每天凌晨五叫你起床活。”

“跟拍真的很钱。”说，“他去哪儿我去哪儿，这两天吃他们餐厅的日料都把我吃穷了，明天他们几个员工好像约了要去唱歌，我也想跟着去。唱歌是最能看他是不是人鱼的一个办法，人鱼对人鱼的歌声都有应的。”

我指着那张男厕所的背影问：“你不要告诉我你还跟去了？”

“……”我看着她桌上那叠厚厚的没有贴上墙的照片：“你这两天居然……这事儿去了。”我翻了两张，“你查什么了吗？”

“……”

神情认真且严肃：“不，我直觉他并不普通，所以我需要你帮我。”

把欠的所有房租都还清！翻有尊严的租客！”

我有为难：“，这本来是给你买的，但是……”

我愣神：“怎么帮？”

我对着他的背影了个鬼脸,抱着零上了楼。我决定这包零还是不给了,为了她的健康,我还是自己吃了吧！

我捂住脸，一声叹：“拿去，都拿去，给你，都给你。”

诚恳的看着我：“借我钱吧。”

被李怼怼放闹钟到我门，大概……也是我的命吧！

面带恨：“胖了，大，没法伪装成男孩跟去。”

我看着她，她看着我，我颤抖着开：“你……要多少？”

第二天，一大早，李怼怼刚下班回家，收拾睡下了，我就下楼找去了。我打算今天和一起行动，因为一旦被李怼怼逮到，我大概就只有把钱取给他了。

我看着真挚恳求的双，心里想着，果然，我总结的定律是对的，每一次有稿费一到，上就会因为各七八糟、意想不到、奇奇怪怪的事而光……

“三百？”

李怼怼怼完我,神清气的上班去了。

忽然间三楼的门一开，站在里面对我招了招手。

“加个零。”

“那可能，他真的就是个普通人类吧，大概只是长得像……”

服务员看了我

“……”

“没有。”往沙发上一躺，“他很普通，像个正常的普通人类一样。”

“我已经赊了很多账了……”她可怜的望着我，“小信，就这一次，你帮帮我吧，以后我抓了鱼，李怼怼的房租我都不，随便他怎么怼我，我就先还你钱。”

我陪着中午吃了日料，下午蹲在路对面闲聊，到了晚上九半，日料店的员工开始收拾东西了，十钟，他们下了班，往ktv走。我和立即跟了上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多！”

看着ktv上了电梯，上去就和服务员说：“给我开他们旁边的包房。”

这个李扒……

“你昨前天给我的够吃了,这个你带回去，我跟你说个别的事儿。”她把我拉了她的屋，一去，我就吓了一大，满墙的照片，全是……那个日料店主厨的。

站起来抱了我一把，看着这么开心的她，我想，这大概就是我的命吧……

有人家工作的时候，回家的时候，早上上班没睡醒，打着哈欠买早餐的时候，甚至还有去男厕所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