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悬！”

“怎么了？”

烛天赶问她的疼是怎么回事，希莉娅糊地描述着：在揭开真相的那一刻，她觉脑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裂开了，裂后面藏着的画面，声音，还有思绪一下全奔涌而。她的脑袋就像一个满的气球，疼得简直要爆炸。不过疼完了以后，她脑袋里凭空多了很多以

这里是使徒的地盘，使徒“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会不会已经在找上门的路上了？

“你说，使徒既然有修改意识的力量……那么，他会不会有窥探意识的力量？”

“如果他能够窥探意识，那么他会不会知，我已经脱离他的掌控了？”

突然她停了下来。

两条年轻的人鱼相顾无言，脸都很难看。这时候，烛天的通讯里突然传来嘶嘶的杂音，响了几下，杂音逐渐清晰：

就在这时，毫无征兆地，希莉娅突然抱住了脑袋，五官因痛苦而极度扭曲，扭动着，就好像一条在浅洼里挣扎的鱼。她努力克制着，才没有因痛苦叫声来。

“喂，烛天小朋友，你在吗？我没有打扰你和你小女朋友的好事吧？”

通讯那传来米拉克低低的笑声。

然而疼痛来得快去得也快。希莉娅睛里的痛苦之渐渐被愤怒取代，她着气平复下来，恨恨地说：

楚悬对上使徒的时候，使徒在他里变成了米拉克的模样。使徒很大可能窥探了他的意识，在他的脑海中发现米拉克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才篡改了视觉神经的信号，让楚悬看起来，他就是米拉克！

“不止我，还有小米呢。小米，你快和你……算了我也不知那叫什么打个招呼！”

希莉娅挣扎的气泡环绕在烛天的边，烛天手足无措地杵在那儿，完全没料到会现这状况。

烛天一怔，突然意识到这个可能很大！

“没错……你说的没错！使徒就是个骗！”

，它用和你们住的地方用的是同一建筑材料。不只材料，设计习惯、文字、艺术风格都是一样的！醒醒吧希莉娅，使徒本没有能力在地底挖一座殿，他只是个鸠占鹊巢的骗！”

烛天到一凉意从到脚。

“……也许之前有的人鱼发现瘟疫已经消失了，但是他们这想法全被使徒掩盖了起来，因为这个发现会拆穿使徒编织的世界，破坏现有的秩序……我们就这样，一直活在谎言里！”

我以前那些崇拜使徒和奥尼尔的想法是怎么来的？它们就好像一块海绵，粘在了我的脑袋里，我本来本不是这么想的！使徒他骗了我们所有人，他有修改意识的力量！”

希莉娅没有辜负她颗冰雪聪明的脑，使徒设置的思维盲区被撕开以后，一瞬间就推演了很多东西。她在狭小的储藏间中间转来转去，一边转一边复盘整个骗局。

烛天快要哭了，楚悬的声音仿佛最孤立无援的时候从天井里下来的一束光。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人类这么有安全呢？

“你们已经上来了？”烛天和希莉娅对视一，在对方的睛里看到了喜。

“不止呢，我们已经到圣所了

“幸好你关了门。如果这些话让别的人鱼听见，圣所就全了！一定会把使徒给招过来的！烛天，你真是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