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很快回过来：“……你能有什么正事？”

两人拎着喝了一半的汽上楼，照例是曹烨先洗澡——他怕，梁思喆一直让他先洗。

梁思喆下了床，拿起睡衣朝浴室走。曹烨刚刚洗澡时已经调了温，他站到洒下面直接打开开关，洒的温度正合适，冲在上很舒服。

但这首歌尾音缠绵，字与字若即若离地勾连着，像一很细的发丝若有若无地往耳朵里钻，挠得他耳发，梁思喆意识到自己又起反应了，这次的望比在那个密闭的隔间里来得还要凶猛一些。

也许是这几天逐渐从沉溺的过往中走了来，心情开始变得明朗，被晚上的电影和楼下的歌声一刺激，这会儿他内的望突然来势汹汹地涨了起来，像涨的海一样势不可当。

曹烨洗得很快，从浴室来之后有些渴，他拿起刚刚喝剩的半瓶汽咕嘟咕嘟下去，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对梁思喆说：“我洗完了，你去吧。”

“什么时候？”曹烨拿着手机往聊天框里敲字，“我档期很满的。”

其实当时在看到那些画面时，他就有些难以自控地起了些许反应，好在隔间里灯光昏暗，他上穿的仔质地又偏，才不至于看上去太过明显。

“我当然有正事儿。”

今晚楼下歌的品味奇得好，清一的邓丽君经典老情歌，唱完了，又来一首。

经凌晨了。

蓝宴今晚的生意不算太好，刚过凌晨已经有了要打烊的意思，以往这个时间，那几个嗓门有穿透力的麦霸顾客这会儿正是下半场要发力的时候，但今天这几个人都没来光顾生意。

晚上看到的电影画面在大脑里回播起来，绵长腻的亲吻和缠耸动的不断切换，他的呼逐渐变得急促而重。

那就……来一次吧？反正好久没来过了。梁思喆的后背靠上后的瓷砖墙上，右手探下去，收起手指，握住了自己的望，碰的瞬间他闭上睛，舒服地喟叹了一气。

二楼大概有客人了“公主”来唱歌，唱得还好听，嗓音有特，把一首唱得有韵味，在狭窄昏暗的巷里响起，像是九十年代的港片老电影里的场景。

“嗯。”梁思喆正拿着手机回消息，闻言应了一声。

已经一年多没有自己纾解过了，车祸发生之前他偶尔会来一次缓解压力，但后来糟心的事情太多，心情也总是在郁的状态，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几乎完全提不起这方面的兴致——不，是本就不会想到这方面的事情。

“什么正事？

那声音听上去也复古，有温柔，有缱绻，有些特别的咬字听上去很有风情，让梁思喆忍不住想到了晚上在那个密闭的隔间里，播错的那充斥着骨画面的**电影。

***

“明天我们终于要有空调了。”曹烨趴到床上说。他拿过手机看了一，他的发小迟明尧发来了消息，大概意思就是他从非洲的山上画画回来了，这几天可以一起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