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人，穿了一大嘴猴的运动服，发扎成一个松松的尾，整个人看着青又活力，可偏偏一副狰狞的表情，那模样像极了一只隐忍的小狮。

她早已没有家，所以不用回家。

一路上，她都靠着车窗，观鼻，鼻观心，付希安似乎也没有要聊天的意思，有那么一瞬余光里看见他靠坐着闭目养神，司机在她上车的那一刻就升起了隔音板，所以车内很安静，倒也不存在尴尬的问题。

她苦笑，他为了困住她，还真是不遗余力。

付希安盯着她的背影，“哧”的一声笑了来。

舒曼回到房间直接走到窗，她房间的位置极佳，从这里望去，楼下小园与门一览无余，门站着两个黑衣黑的保镖，游泳池旁还有一个。昨晚她去厨房拿喝，发现连后门都守着一个，没保镖守的地方，也有监控补位。

“只要是陪你，我一直很有时间。”

付希安往椅背上一靠，修长的双叠起来，角微微勾起，声音却冷冽如斯：“你可以试试。”

，面平静地回：“我没空。”

舒曼从茶几上随便拿了本书，往窗边的吊椅上一坐，随意翻看着，漫不经心：“雇这些人的费用吗？要不这样，我保证不逃，你把他们的薪折现给我？”

付希安的面沉了一下，才：“曼曼，你妈妈的情况不太好。”

似乎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回答，男人一愣，随即笑了笑：“噢，那什么时候才有空？”

车开得很稳，舒曼盯着窗外，就当是欣赏沿路风景，城市发展太快，拆迁、修路、规划城市CBD，她其实已经有不记得这里曾经的模样了。

“你很闲？”

有人敲门，舒曼抱着肩回，付希安倚在门框上，抬手了手腕上的表：“你还有五分钟时间考虑。”

司机半小时前就等在门了，舒曼踱过去拉副驾驶室的门，怎么也拉不开，跟在后的付希安就当没看见，直接坐后座，舒曼瞥了假装看风景的司机，心一横，恨恨地朝门上踢了一脚，才认命地走到另一侧钻后座。

也许尴尬这件事，算是他们之间最小的问题了。

三年。

舒曼走到他面前，直接往餐桌上一坐，左手将笔记本用力合上，微微往前倾，眯着睛：“付希安，想禁我的人是你，现在我很乖，没哭没闹没自杀，今天要是了这扇门，我可不保证会乖乖回来。”

离开这里三年了。都以为是人非是人间极致的伤心，可有时候你回过来会发现，你曾经以为的世界，早已连都不再是了。

舒曼面无表情地从他前经过：“我披块布都。”

她还记得自己离开的那一天，艳照，全城都在为同一件事沸腾喜，街被堵得不通，她从医院来，甚至拦不到一辆计程车。

飞机起飞的那一刻，她便决定，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

舒曼呼一滞，好半晌后才终于决定起。付希安看着她把书往床上重重一扔，直接往外走，问：“不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