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狱般的折磨，持续了整整十天。

监控屏幕前许多片段在回放，许多人已看了N遍。

“你啊。”男人望着血人明亮的过分的眸，轻轻：“好。”

那个总是张扬肆意的人，此刻骷髅一般的缩在病床一角，很难相信，曾经血火场中一起并肩作战的人此刻表情脆弱的像个孩。仿佛一碰就碎。

“你……唉。”最后这个人终于微微叹一气：“但愿你能好起来。”

“你的心理不过关，是那场战役……”

“楚毅更是专业中的专业，第一时间便给齐飞扬换上了。”

知……。

血人被刺激的一哆嗦，拼命让自己保持清醒，大脑在麻木与剧痛中辗转，可他还是尽可能清楚的回答这个人的问题。

然而。

我……尽……力……别，无关……

几个小时这个人便会激烈的颤抖起来。那扭曲而……的颤动即便是楚毅这个久经战阵的也只能转过去。他的嘴最后都会被自己生生咬破，潜意识不想一丝丝让人不堪的响动。“齐飞扬，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不要害怕，我们已经离开那里了。你安全了。不要害怕……”他于是只能一遍又一遍的不断安抚。

云哥哥，我好后悔。

楚毅的心情仿佛云霄飞车一般跌宕起伏，一个月，尝尽千滋百味。周明熙直接被送去他不应该知的地方。醒来后特殊医院级病房中只有齐飞扬与他。

妖娆男神情突然变得狠戾，我该下地狱。那么，你陪么。

我不该设计让你背上那件事的黑锅，我不该被那个人诱惑让我们彼此一无所有。可是，一切都已晚了，那个鬼，他说。

他说。

以至于帮众都以为老大回归后转了，冰山脸改焦虑症。

中途他仿佛清醒一次，楚毅那时真的很激动，他撑着伸长脖想要确认，甚至忘记了响就在手边的传唤铃。

之后，那个人嘴里吐的话语，让他颓然倒回床里。心里奇异的失落和诡异的憋闷混杂着压下他一向自傲的锐判断力与，对某些曾经的他们不敢奢求的东西隐隐的期待。

十天中，楚毅陪着这样的他，底由一开始的不可置信逐渐转变成极端的压抑和复杂。

最近谢凤云简直忙翻了，沐瑾在位期间积压的东西N个通宵也赶不完。底的青黑与脸的惨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最常见的表情就是皱双眉沉思。

嗯……

长成这样，他却从来不哭。然而这一次，肩膀激烈的颤抖卖了他内心真实的情绪。

一个月之后。

这对许多人都很重要。

待在那个安全的窝里，他可以短时间回自己，于是他知，有什么，再也回不去。

最后，一位发白的老者带意，语速极其很慢的说了六个字，目标威胁，解除。

没有人反驳。

……

云哥哥你说得对，我在玩火，而现在，焚毁的已不止是我们的曾经。

第六天，他开始叫一个人的名字，并且从此没有停下。那个人的名字叫楚毅。

谢凤云真的很焦虑，一个月了，那边丝毫没有消息，连沐瑾都懒得掩饰神间的焦急与复杂。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有时看到谢凤云过分认真的沉思，他都以为这个人其实真的只是在担心齐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