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梅和柯建国几乎是异同声回答的。

“杨排长，七律在这边给你们添麻烦了。”柯建国用力握着杨全武的手，“是我没教好她，擅自跑到这边来打扰你们。”

“我和你爸养了你和你哥这么些年，养累了。”沈清梅长长叹了气，许是想到了柯岩，脸上哀戚的神，“从你们那么小，还不会走路的时候，我和你爸就整天聊你们的未来，当时想让柯岩律师，你当个老师，安安稳稳地生活就行了，哪知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们倆都没我和你爸的意愿来。现在想想，还是一开始的期望太大，所以得知你哥去世的消息时，我和你爸真的接受不了，那段时间我们觉得天都是灰的，睁哭，闭也哭，难熬得很。”

“不喜。”

辈就没羡慕过几个人，老柯算一个。如果不是柯岩事，你这儿女双全的，简直让我红啊！”

完了，这就叫还没开始呢，就已经结束了。

她还指望能先抛个砖引个玉，潜移默化地让他们接受自己肚里的孩，现在看来，这条路简直困难重重。

柯建国摆摆手，笑：“别说我，你又不是没孩。听说儿媳妇也在颍州？连小孙都有了，今年多大了？”

柯七律：“……”

于是话题就又转移到了国内房价和教育上，三个人聊得是火朝天。

与此同时，李科和程琳就在赶往洛疆军区的途中，和秦城碰过面后，三人换了情报，将内鬼的范围行了缩小，最后确定了几个可疑对象，便各自开始行动。

“哪儿的话，七律可没添麻烦。”杨全武连连摆手，冲后面的柯七律挤了挤睛，说，“不仅没添麻烦，还帮了我们大忙呢。”

“四岁咯。”袁辉明喝着茶，无奈地摇起来，“我的情况你也清楚，当年我和孩他妈离婚，闹得不太愉快，儿媳妇都不怎么来看我。也怪我，常年待在洛疆这地方，和那边的亲人都不联络，也难怪生疏。不过我那小孙可机灵得很，前几天还和我视频了呢，一一个爷爷，喊得我那叫一个窝心哟！”

话题越发沉重，柯七律有些坐卧不安，想方设法把气氛活络起来。

“不喜。”

柯七律陪着他们聊天，期间又给唐悠然打了一个电话，还是占线。

沈清梅的话将气氛渲染上一层低沉。

“要不怎么说，有了孩，这辈就指着那些小家伙活呢？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就天天惦记着我那小孙，大概这就是人们常说的隔辈儿亲吧。”

“袁叔，看来你喜男孩儿呀？”柯七律笑眯眯地说，转过，不经意地问自己爹妈，“爸，妈，你们喜小孩吗？”

晚饭前，沈清梅和柯建国到病房看望了杨全武，他的情况比之前又好了不少，冯如意在边脚不沾地地照顾着，气倒还比受伤以前好。

不知怎的，连袁辉明都受到染，表情十分沉痛，隐隐还透着一丝焦虑。

“哎呀，妈，现在就别说这话了，袁叔也在，你们这么久没见，多聊些愉快的话题吧。”

袁辉明哈哈一笑，将脸上复杂的神情敛藏好：“七律说得对，咱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聊儿开心的！”

他把柯七律到洛疆军区为受伤士兵手术，还有她和他们一起分析案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