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夫咬着牙，着泪再次致谢。

……

“那二兰你家里还够用吗？”会芹。

方元才，“也好，反正明天咱也得来王大夫家，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兰也笑了笑，“好，真好。”

梅和杏一直跟在几人后，一直没敢说话，直到了门，走去一截，这才换了个，齐声唤了声“二。”

院里一片漆黑，二兰将火把放在一旁，然后拿桶来，从装有净的缸里打了两桶来，分别递给会芹和方元才。

剩下的人都没有去劝王大夫的，只有几人在他侧陪着，大家都知，这时候劝了也没用，反倒是哭来要好。看着他的情绪终于逐渐稳定了下来，二兰走了过去，拍拍他的背，从怀里掏半块用布包着的饼来。这是她走的时候顺便带的，本来是给自己作宵夜的。

二兰摇摇，

二兰侧靠着墙，抹了抹角的，会芹过来扶住她的肩膀，再拍了拍以示安。二兰就这么站着看年过六旬的王老大夫泣不成声，再的人啊，心里总有最柔的地方啊，谁会无不摧，都不过是装来的罢了。

方才连脚都落不下的空地，现在已经变得空空。王财的骨灰被盛在骨灰盒拿了家里，小庆也回屋了。二兰发着呆，突然听到几声泣，转看见了坐在地上的王大夫。

来，您不用饭，喝就行。”

正文第85章寂静之夜

王大夫抹了抹泪回，二兰笑笑“王大夫，您忙了一晚上了，肯定饿了吧。”

“谢谢三儿媳妇。”王大夫沙哑着嗓了声，然后用衣角手，接过了饼。

方元才过来帮着将王老大夫扶了家门，看这儿的情况也稳定了之后，几人便与他作别了。

“够用够用，一大缸呢！”二兰领着几人了家门，“我给你们一家一桶，你们拎着回去，明儿将桶还过来便是。”

“对了，二兰，我听说你大嫂找不见了，怎么说？”会芹瞄了瞄隔的院，小声说。

会芹答“王老大夫是村里德望重的人，他家里了事，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来，我们家当然也不能缺嘛。”

人群散去，王大夫控制了一整天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爆发，整个人坐到地上抱痛哭，“臭小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我把你捡回来，不是为了让你去死的呀……就算我将你赶了去，你也还是你啊，你怎么就……怎么就……是我的错，是爹的错啊……”

“哎，”二兰应了一声，“对了，你们怎么都来了？咱家离这儿要走好一会儿呢。”

几人一起走着夜路，偶尔闲聊慨几句。快到赵家了，几人也得分扬镳，二兰突然想起来家里过滤来的净，“对了，你们家里也快没喝了吧？我们刚运回来的，分你们两桶。”

人终于走得差不多了，二兰还站在一旁没离去，方元才和会芹等人见二兰没走，便也在一旁等着。

方元才赞同地，“爹娘派我们几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