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乎无忌预料：“这——周颠乃是我明教的功臣，他若是不愿意，朕不能迫他。”

皇中好静，静得奇。青书一路上并没有遇上什么阻碍。

“这我也晓得。我同他很久以前就在一起了，不过当年中原明教的老教主对他有恩，所以这么多年他都不肯脱离明教同我去波斯。我希望您能替我帮他解开这个心结。”

青书并没有换上夜行衣，甚至要不要拿上剑，他都犹豫了一下。他不是去刺杀无忌的，他只是想找他谈谈，但如果他不肯改变心意接受芷若的话，为了芷若的幸福，自己也许会考虑采取极端的方法。想来想去，他还是将佩剑带上了。

在御园里随意地走了一会儿，人前来通知他午膳已经备好。用过午膳，无忌仍是回到御书房，接着批阅由各地地方官呈递上来的奏章。

“周颠，朕已经知了司徒兄的份。既然你们两情相悦，朕就将你许给他了。”

“好，我这就把他叫来，同他商量这件事，司徒兄你不必回避。这事你在旁边，办起来才更方便些。”

无忌寝外，有暗卫向无忌报告，一个人夜探皇，使的轻功是武当的路，请示皇上是否将他拿下？无忌隐约猜到了是谁，传旨众暗卫给刺客放行，且不要让刺客察觉。

无忌微微板脸，说：“你声声说要报恩，朕给你个机会，你不会不肯吧。”

司徒千钟拿酒葫芦敲了下周颠的：“还不快磕谢恩。”

一阵风过，夹带着温柔的香，一片从树梢飘下，扫过无忌的鼻尖。无忌呷了一酒，自言自语：“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真是辛苦司徒，那样慢的人，亏了他能受得了周颠的唠叨。”

就像财迷期盼金装满坛一样，青书期盼着太快一落下。



在最有可能的几座殿外面观察了一会儿，最终青书锁定了目标。三座最为富丽堂皇的殿中，只有一座外面有禁卫军巡视，应该就是那个。趁着卫兵换岗的间隙，青书溜了无忌的寝。

周颠连忙跪下说：“臣发过誓要报答老教主的恩情，报答明教的恩情，所以愿意继续留在您边，求您给我报答恩情的机会，不是臣会抱憾终生。”

“参见皇上。你怎么也在？”周颠看着司徒千钟，有些摸不清状况。

无忌命人去传唤，周颠很快就到了。

无忌咳了一声，把他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后殿众多，青书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并不知到底哪个座殿才是无忌的寝。

相思之苦，无忌最是了解其中滋味。自己既然已经无望，能够成全别人，这也是好的。

简陋的客栈房间内，青书睡足觉之后，来来回回地踱着步，凸凹不平的地板发“咯吱咯吱”的响声。

周颠突然变得不会讲话了：“我，这——”

树木的影拉长又缩短，步履蹒跚的太终于磨磨蹭蹭地爬了下去。天慢慢变黑，月亮不怎么情愿地升了起来。

周颠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送人了。

—是周颠。”

“谢、谢主隆恩。”

无忌扶起他，说：“正是要你报恩，所以才要你同他走。司徒兄已经答应，只要朕将你送给他，他就会利用波斯明教的势力牵制西域各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