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释片就和DU一样，屈衍产生幻觉，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我在。”栗恒贴着屈衍的脸：“我在这里。”

屈衍咬的越来越重，几乎咬掉了栗恒肩上的。

前四都在旋转，屈衍的睛还红着，表情开始慢慢变得享受。

屋里很安静，碎了一地的玻璃还在三月的寒风里躺着，床的台灯也躺尸了。

要是屈衍醒过来知自己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人，他也一样会难过。

“我叫屈衍，十九岁。”屈衍接着说。

药起作用了，屈衍整个人忽然脱力，浑松懈的躺在地上，两迷离的看着屋。

屈衍笑了，笑着笑着慢慢闭上睛，睡了过去。

心里的酸楚往上冲，栗恒的泪毫无预兆的从角来，滴到了屈衍脸上。

“恒恒。”屈衍的嗓因为刚刚的喊叫，有些嘶哑。

“恒恒，我不制了，你把药给我吧。”屈衍在栗恒肩膀上蹭着，像个无助的孩：“给我吧。”

屈衍不让自己来是有原因的，栗恒现在心疼得不行。

栗恒心里咣的一声，像是地震一样。

“好。”栗恒说：“很快就好了。”

把屈衍连着被捆起来，栗恒脱力的在旁边坐下，听着屈衍还在痛苦的，发疯一样的想要挣脱束缚。

血浸透了栗恒的衬衫，屈衍才渐渐停下来。

“很快。”栗恒挪到屈衍旁边，扑在被上抱着他：“就快了，再忍忍。”

“嗯。”

屈衍还没有平静，被已经一团，他还在继续翻腾。

先不说来，屈衍想要制戒断的想法会落空，只是看到这个样，栗恒就会受不了，栗恒可能还会受伤。

栗恒觉到剧烈的疼痛，哼了一声继续搂着屈衍：“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咬吧，咬吧，我和你一起疼。”

掉下来摔成了玻璃渣。

“好。”栗恒哽咽着笑了一声：“好，我答应你，你男朋友。”

栗恒把被拉好，使劲儿着屈衍的脚把他捆起来，然后才去捆其它地方，中间因为不住，被屈衍掀开了两次。

“是人文学院的学生，我知这很冒昧，但是我想追求你。”屈衍神变得温柔，嘴角带着笑：“我喜你的随，喜你笑的样，喜呆在你边，我觉得很好。”

药不是DU品，起效没那么快,栗恒只能听着屈衍一遍一遍齿不清的求药。

屈衍蹭着栗恒的肩，发现半天得不到自己药的东西，睛泛红的吼了一声，一咬住栗恒肩上。

栗恒浑是汗，因为台和压制屈衍，几乎已经脱力了。

“栗恒。”

“恒恒，把药给我。”屈衍潜意识里已经受不了了，像其他上瘾的人一样，开始祈求吃药。

栗恒由着自己了一会儿泪，才解开带，把屈衍拖到了床上，心里还是没办法平静。

这，是当年屈衍写的明信片？

栗恒怕他伤到自己，把被从床上拖下来盖在屈衍上，然后去衣柜里找带。

栗恒拿垃圾桶把碎了的台灯捡起来，然后给许

屈衍的呼平稳下来，睡得很熟。

第七十二章谢你的服务

“嗯？”

屈衍说过，他重新写了一张，但后来两人都没提这事儿，屈衍也没拿来给栗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