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看见沈凌逸的前呕一摊鲜血。

“可是他们都恨我……”肖一的瞳仁在挣扎，嘴角在颤抖，“也恨哥哥……”

人群或立或站，或匍匐，或躺到，一浪一浪地发不甘的哀嚎与绝望的诅咒。

“冥凤一旦挣脱桎梏，足以焚尽九州，这就是沈凌逸的目的！魏寻一个凡人，生灵涂炭之下，你觉得他还能活多久？”

顾爻将肖一的腕攥得死。

“我不知。但我知你与冥凤既然已为一，那它一旦离开你的，你也必不能久活。”顾爻诚恳：“如果你觉得他们该死，那我觉得你和魏寻不该为他们陪葬。”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520了，大家520快落!~

但他已经来不及惊讶和细想，沈凌逸的方向响起了一个温柔的男声。

520这天就不更啦,这样的日里大家去甜甜的事情鸭~521晚些时候阿鱼尽量奉上双更~啾咪~

“他们——”他伸手指向脚下的人群，“不该死吗？”

他们咒骂带来一切灾难的冥凤——那个浮在半空冷漠旁观的、他们连名字都叫不的少年；甚至也一并咒骂也许和此事也有关联的魏寻。

肖一冷漠地回首看着一旁的顾爻，他的神里似乎还有最后的挣扎，表情却平静得近乎死亡。

“它现在就在你的内对不对？你可以借用他的力量杀尽宿仇，可是之后呢？你对它的掌控到底到什么样的程度？只怕你自己也回答不了！”

在火雨飘近地面的那一刻，缠住顾爻的悯生和悯怜突然消失，顾爻终于有机会看清前的局面。

仅仅是浪中重磅礴的戾气就已经压弯了大多数人的膝盖，他们再难直而立。

肖一握剑的手开始颤抖，火雨飘落的速度开始减慢。

他突然残剑手指向顾爻的方向，“我不手，他们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们！”

已经慢慢会到了何谓蜉蝣撼树。

顾爻的神掠过肖一瘦削的肩膀，看到台之上的沈凌逸与一众凡人无异，已不堪戾气重负单膝跪地。

他的确回答不，如何才能让众人在这样一场浩劫后还能重新接纳肖一，甚至是魏寻。

“那魏寻——”顾爻伸手下肖一的腕，“也该死吗？”

“我知你这二十年里所有的遭遇，我不敢求你怜悯芸芸众生，可是冥凤之力你到底可以掌控多少？”

终究这世间有某些力量，非人力可挡。

人们对悍的力量似乎有天然的妒忌，对未知的力量又有天然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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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笠泽湖畔一切如旧，我带你回家。”

这样的局面下顾爻已经心知肚明，沈凌逸等的就是肖一失控的那一刻。

肖一的质问令顾爻惊心。

“肖一！”他把阿赤留在自己的折扇之上，随便踏上一柄边掉落的佩剑，呼喊着朝肖一的方向奔去，“收手！”

“他们，甚至是魏寻，就算死命陨，也终将回，没有人会记得前世的苦难。”顾爻望着肖一的神充满了悲悯，“而你呢？六煞星星命之，死魂销，不六。你再也没有机会见到魏寻，甚至哪怕只是见到他转世而来的一缕魂魄。”

可沈凌逸明明是天界最的将星华盖，曾经的修为远在自己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