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锦在想，如果当初她应了九爷，没有逃跑，没有，会不会现在的结局会好一些？

她压下心中的不安，跪下请安行礼。

“你还有话？”康熙目光瞥见她还没走，漫不经心地问她。

“格格，咱们屋吧！外面下着雪呢，小心冻着。”小兰见周小锦下雪了还站在外面，忙不迭声提醒她。

“格格，四爷来了？”小莲走了来，低声说。

“唔。”康熙淡淡应了声，又：“最近你和十三阿哥走得很近？”

“路上遇见了，十三爷偶尔也会跟婢说两句话。”她淡淡。

九爷闻言，一震，哑然看着她。

其实，归究底，都是他俩不够？亦或者是情在生死和利益面前，本经不起考验！所以当太被扳倒，跟康熙说她跟十三阿哥有一想恶心九爷时，九爷选择了沉默。所以当康熙说，要她四爷府时，她虽震惊，不愿，但仍是保持了沉默。

她恍若未闻，只是怔怔地杵在原地。

清大殿，康熙正低看着奏折，李德全恭敬地伺候在一旁，见她来，复杂地看了她一。

康熙放下奏折，目光审视着她：“佳唤琳，你多久了？”

“嗯。”周小锦闻言，朝她一笑，便提步了屋。

“朕可是总听他夸你啊？”康熙意味长地看着她。

“婢当不起。”她说完见康熙目光一沉，心里一，又补充：“十三爷可能把婢当成了朋友。”

“你明儿个就去四阿哥府里吧？朕之前说过不会亏待你的，如今也算如了你的愿，罢了，跪安吧？”

“皇上跟你说了什么？”九爷皱眉问她。

周小锦一愣，“回皇上，有四年了。”

其实，她想说的是她跟十三阿哥没什么特殊关系，你别多想。但回一想，这十三阿哥刚被关，她要是着急撇清关系，不知康熙会怎么想？

“朋友？”康熙仔细琢磨着她的话，沉默半响，叹了气。

仔细一想，恐怕也不会吧？当时她没上九爷，就算勉了九爷府，估计最终她也只会成了一名怨妇吧？那结局也好不到哪儿去吧？

周小锦嘴张了又张，最终沉默地退了大殿。

格格。多么讽刺的一个称呼！记得刚来到这个时代，九爷说要娶她时她避之唯恐不及，就怕到了九爷府小格格，还脑补被他的那些福晋各欺压的场景。

……

“……是我对不起你。”

周小锦闻言一震，惊讶地看着康熙，后者已经不再看她，低拿起了奏折。

“婢是真不明白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被指给四爷？九爷不打算告诉婢吗？”她惨然笑。

“皇上让我明儿个搬去四爷府里。”周小锦淡淡。

周小锦闻言，怔了下，目光呆呆地看向通往大厅的门，忽地门帘一动，四阿哥面淡淡走了来。

如今，了四爷府，份仍是格格，到这儿几个月了，好像也没人来找她的茬，大概是四爷当她不存在，其他人也懒得理她吧？

周小锦一惊，康熙这是什么意思？

路上遇到匆匆而来的九爷，她目光盯着九爷：“你早就知了？所以上午才会说那些话？”

李德全在一旁拼命给她使。

小兰小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