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被你训，决定不会ding嘴噎得你没脾气，你不是一直都在等着这个机会么？”

“骗子师傅。”

“那孩子，已经走了么？”

就在顾长离兀自絮叨个不停的时候，房间里突兀地多chu了另一dao苍老的声音。他并没有gan到意外或者惊慌，这个声音他熟悉得很，白玉京真传弟子每半点都有一次机会亲自聆听此人讲习经典。

“师祖。”顾长离随便伸手摸了把脸，好让自己看起来不再那么落寞难堪，转过shen来的他却是见到了一位再寻常不过的凡间老人，双yan通红，泪迹斑斑，便连鬓角都hua白了一片。

“人老多情，人老多情啊……即使一早便知dao了那孩子的抉择，可是当他的本命玉谍真正碎裂之时，却还是控制不住情绪，真是痴长了半lun岁数，半截shen子入土的年纪啊，还要叫老tou白发人送黑发人，老天爷真不是个东西。”

清虚真人见顾长离暗藏震惊的yan神，捻着自己的胡须调侃几句，脸上沉痛孤寂的表情很快转变成钢铁般的jian定，“你是玄清唯一的弟子，也是他最开始就决定下来的衣钵传人，便是舍了老dao这条xing命不要，也定会护你周全。”

“为什么要护弟子周全，长离一个筑基期的小修士，何须师祖您这般郑重的承诺？为何前往两界渊的师傅会重伤至此，两界渊的状况现下如何，是否是血妖那方chu现了ju变？”

面对顾长离毫不客气，连珠炮弹般的提问，清虚真人的yan神渐渐变得复杂shen邃，“……长离，你可以不必知dao这些。”不知dao的话，还能活得轻松惬意些。

“我必须知dao。”

仰起tou看他的少年yan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刀锋般凛冽的杀意，“这是我的债，我的路。”

刹那恍惚间，清虚仿佛回到了数百年前，他面对着那个天资卓绝，却被仇恨蒙蔽了心灵的孩子，许诺自己会帮他复仇，只要他拜自己为师。

那个孩子是怎么回答他的呢？

明明已经遍ti鳞伤，伤痕累累，那双yan眸里闪动着的瑰丽se泽，却是和他如今的弟子如chu一辙。

他说——“gun开，老tou，你挡了我的dao。”

真是什么样的师傅就教chu什么样的徒弟。

如同他年轻时游历天下遇见的一zhong神奇矿石般，初见时像个石tou，yingbangbang冷冰冰，毫无光彩可言。可是一旦外力够qiang，温度够高，它便会燃烧起冲天的火焰，永不熄灭……直到烧死敌人，或是烧光自己。

我怕是无法遵守你的约定了。

清虚dao人在心中长叹一口气，yan睛里似乎再度浮现chu星星点点的泪光。

玄清，你的徒弟同你一样，都是见鬼的犟脾气。

虽死无悔。

第97章

“血妖内buchu现了被它们共尊为王的统一者。”沉默半晌之后，清虚甫一开口便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样的重磅消息砸得顾长离一时间也有些恍惚。

其实若是ying要推算实力的话，在没有符箓法宝等外力的协助下，人族修士的单兵作战能力远不及血妖，更加关键的是，后者还有一项人族远远比不上的优势——数量。天元大陆虽说人口众多，但真正拥有修真资质的天选之人万中无一。而对于大bu分继承先辈血脉的血妖而言，它们chu生之时就拥有普通修士锻ti甚至筑基期的力量。即使因为血脉的原因，同样遏制了他们后天的成长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