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五音不全的风险，但担心唱走调。

“吾还未听过你唱歌。”

“你无需再净化下去。”

都是黑暗面的错！

忽然之间，上帝的话打断了他的想法。

小圣堂的祷告室中传轻微的歌声，守在外面的两个智天使都吃了一惊。在这个庄严神圣的地方，唱歌太过轻佻，是对神不敬！没等智天使守卫握武，想要去阻止，另外一个耳朵灵的智天使直接拦住了他，压低声音说：“是殿下！”

上帝把关注世界的心神分来，思考怎么理这边的问题。

一首天堂庆典上最受迎的被路西菲尔清唱，声音圣洁到空明，仿佛包一切，又仿佛什么都没有，从世间端看着世间的德，播散下祝福的福

“请让我为自己的行为赎罪。”

路西菲尔的发被一只虚幻的手压住，轻轻抚摸。

被拦住的智天使一时没反应过来，“哪位殿下？”

他的同伴面陶醉，幸福得快过去，“这声音……没有错，是路西菲尔殿下啊！”

“路西。”上帝用说过无数次的称呼，缓缓地说，“吾想听你的歌声。”

比他更无辜的天使坐在池之中为他梳理信仰之力，金的长发仿佛要池里，又比池的泽还要光明三分。

熟悉的温和。

上帝随兴的要求让路西菲尔有些犹豫，天使虽然修艺术，到底不如灵族那么，何况他在天堂这么多年——貌似都没有唱过一次歌。

上帝觉得自己了一个很沉重的黑锅。

路西菲尔低喃：“神？”

“不用担心。”上帝再次说，“吾相信你，你能到比他们都好的地步。”

“不。”

上帝抬手，隔着一重天堂的空间安抚着自己的天使，“吾听到了你的祷告声。”

不再提及侍寝的事情，上帝改说：“米迦勒明日就能回到恒星天。”

十万年过去，这恶早就没了。

然后又是一阵无话可说的沉默。

“……”

“神，我犯了错，自然要承担责任。”

路西菲尔被这跃的话题得一怔。

路西菲尔抿，说：“打扰了您吗？”

这个时候的神比晚上正常多了。

他在池面隐隐看到了三界信仰上帝的生灵，天堂最多，凡间其次，而地狱里，只有稀少的一些堕落为黑暗的生灵还记住了对上帝的信仰。

上帝给予了肯定的答复，“路西的心声很。”

路西菲尔内心一。

路西菲尔应：“是。”

通常有路西菲尔在，永远不缺的话题，但是在路西菲尔不想说话的情况下，上帝也没有办法勉对方。他不愿去想他在天使心中的印象变成什么样了，他知他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路西都会答应，正是这原因让黑暗面有了得逞的机会。

“……”

天堂有八位炽天使。

“歌声？”

路西菲尔在无尽的信仰之中，仰对着遥远而至的地方展开笑容。

他记得在很早以前，甚至不可思议地看见过信仰上帝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