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还为他爸了这个栽赃的罪名。他不说他爸知这件事，就是想把何达摘去。”周延聆冷笑：“你说他吃里扒外，人家可不敢担这个罪名，愚孝倒是真的。”

周延聆的心沉到了底：“是石小冉。”他追到外就近逮着的一个乘客问：“您有没有看到俩年轻学生，一男一女从这边经过？女孩扎发，男孩儿没睡醒的样。大概就到我下这么。他们边可能还有一个瘦瘦的农民工。”

“至少他们现在还在火车上。”伍凤荣拍拍他的肩膀：“只要还在车上就还有余地。幸好多调派了人手上车，咱们现在乘警充足，能用得上。刘钦先拷在这儿，让人看着，我们继续找。”

周延聆找来工将那块钢板打开，一掀开就被烈的冷风将发掀了个朝天。伍凤荣本能地眯了眯，空的夹层哪里有什么何佑安？只见到疯狂动的车向前倾轧，铁的两条车辙被磨得发红发，中间灰白的碎石一掠而过，不经意以为是新落的雪块。

这样就能解释清楚为什么周延聆的老同事当时也在现场，事后却没有了声息，因为何达用钱封住了这位老同事的嘴。周延聆清醒过来，必然要找人为自己作证，这位老同事就是关键人，只要保证他不搭理周延聆，又不去警局揭穿何佑安和石小冉，罪名才能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周延聆上。这件事只能何达来，何佑安是没有能力到的。

分火车车厢的底是由两块夹板构成的，中间是空心的，一则可以起到缓冲车倾轧的颠簸，二来增加车厢底板的厚度，保持车厢的稳定。中间的这个夹很窄，下面的那层不是整块钢板，而是一个架，可以直接看到车和轨的情况。躺在这个夹层里可不好受，相当于扒着车底板，几乎背贴车，车速产生凶猛危险的气，稍有不慎很容易被卷到车中碾死。刘钦应该是直接把人绑住固定在了架上，才能放心让何佑安躺在这里。

伍凤荣一把揪起刘钦的衣领：“你他妈耍我，人呢！”

伍凤荣将他拷起来让他带路去列车长席找何佑安。三个人到列车长席后，刘钦踩了踩其中一块钢板，示意伍凤荣就是这里。饶是伍凤荣带车多年，也没有想到刘钦会把人藏在夹板底下。

那乘客回忆：“五分钟前吧，往后面走去了。怎么了？”

周延聆明白了：“石小冉虽然不知何佑安在哪里，但可以通过我们来找。她这个算盘打得好，她发短信促迫，让我们知何佑安不在她手里，我们就会替她找何佑安，只要跟着我们就肯定能知何佑安在哪。刚刚刘钦的话她肯定听到了，我们又晚了一步。”他狠狠地踢了踢晃的火车夹板，把那钢板一脚踹了回去。

刘钦看着那

刘钦被当场打了脸，悻悻地撇嘴不接话了。

让石小冉找回何佑安也不是完全没有好的，至少这姑娘不会继续冲动杀人了。

“不对啊，我是亲手把他放去的，我真的是把他拖来这里的！我发誓！”他指天画地地叫嚷：“我没说谎，他真的在这里，我也……我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

刘钦也懵了，睛瞠成个圆球，又慌张又惊讶。

情也是他爸后来才跟他说的。他就是个小孩，他就是有胆栽赃你，也想不了这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