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羡倪脸上有些失神，顾桥握了握他的手聊以安。周慕则开始讲解起来龙去脉来，从姜家弟频频死亡，讲到了五年的平静时光。

“什么？”许壹的睛瞪得如铜铃般大，手上拿着的玉简顷刻就被成了粉末，“姜家被灭门了？！怎么可能？！”

“嗯？对啊，怎么了？你们三个怎么认识的？”许壹一掐灵诀，几人下现几个蒲团，“坐着说话吧。”

原来这五年，不过是隐藏在暗的谋者的玩笑罢了。等着姜家人都放松下来的时候，姜鸿藻及其两个叔伯都消无声息地死在了外面。这时候姜家再一次草木皆兵，全神戒备，只是那暗的人亦是沉寂了下来。

倒是姜羡倪睨了他俩一，果断地敲响禁制，给里面的许壹穿了信。

姜羡倪打断周慕，朗声：“姜家被灭门了。”

“去吧。”明澄剑君挥挥手。

“什么事，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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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圣星介绍我们几人认识的。”顾桥脸异常严肃，“其实我们过来是有事要跟你说，你好心理准备。”

许壹为几个人的态度觉得好笑，他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情没见过，用得着这样？

“有事，”周慕吞吞吐吐地，“你…你和姜鸿渐最近都在修炼？”

“你们怎么碰到一起去了？”许壹免不了好奇地问。这三人组合太诡异，周慕家在天音城，姜羡倪却是菰城人，而且他们两家还暗暗有些不对付，现在却凑到了一起，真是奇怪。

对于修士而言，十年二十年，乃至百年都不过如同白驹过隙，眨就没了。许壹觉到大阵禁制放松，从阵里来，第一见到的仍是站在外面的俞朝宗和明澄剑君，这和他去时一样的场景不免他产生了些许恍惚之。

就在他修炼的第六年，周慕和顾桥过来找他了。

明澄剑君审视他一番，见许壹浑灵息磅礴澎湃，他满意地，“不错，这二十年还算没有荒废。”

“姜家……”

周慕和顾桥领着姜羡倪，在青山宗的门递了牌，先是打听了一下姜鸿渐的近况，再是探听了许壹的住，得知他俩都在闭关，他和顾桥都松了气。等到了问峰上，周慕和顾桥在许壹闭关地外面徘徊半晌，仍是没有叩响阵法。

这就像是猫捉

许壹在阵内历练的时候，不止一次觉到合期的障裂开了，只是每次想突破时又觉得差了那么一。直到最后一次，当许壹在万剑归宗大阵中以命相博的时候，突然心境上得到了质的飞跃。若说开光是悟开窍，“看山不是山，看不是”的境界，那么合则是“与神”、“心与念”、“与识”，用佛修的话来说，即是由末那识转为阿赖耶识，再由阿赖耶识转为阿罗识的过程。

许壹嘻嘻一笑，：“师父看过了那我去闭关了？在阵中时心有所，似是要突破阶了。”

许壹在开光圆满停留的时间足足有四十年了，说得上是积累厚。再加上之前在灵虚塔中的悟，他仅仅是费了一年时间就了合期。只是一想到明澄剑君之前所说的金丹什么的，他一狠心，没有关，反而继续打坐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