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吓唬他。”卿却笑着摇，让小善退下去。

公主在偌大的御园里跑跑的，嬷嬷们就大呼小叫，怕公主摔着，或者掉湖里，无数次惊动了御林军，这样一来，公主自然玩得很不尽兴。

还说即便是皇上，也绝对不会同意公主与鄙的侍女成为玩伴，公

可跟在她边的全是老嬷嬷，哪有力气跟着公主到跑，即便是有几个年轻的女，在老嬷嬷的严厉训斥下，也不敢跟着公主追逐打闹。

“才明白！才不敢。”小善跪下，恭顺至极。

“非也，珂柔那儿多的是绣线，倒是少个可以一同玩耍、学习的小侍女。”炎的话说到这里，也就不再卖关了。

“这是珂柔摘的？”

“你要好生照顾好皇上，别偷懒。”炎看着小善，语气里有着几分威严。

她的父母早亡，是由姑父一手带大，这姑父嘛，以沿街叫卖臭豆腐为生，若宛琴是个男儿，便也留下了吧。

“你就说吧，珂柔想要什么赏？”卿想起什么似的说，“前些日，内务府总说，江南贡了一批上好的绣线，有一百多颜呢，她可要拿去用？”

“这不是还有小善吗？”卿侧看了看一旁的青年太监，他是前太监总李得意的儿，如今是御膳房的统领太监。

担心嘛，小德得了风寒，在别休养，臣弟怕您过得不习惯。”炎笑得煞是迷人，柔声说，“毕竟从小开始，都是他伺候您的。”

“你来朕这里，不只是送一束腊梅吧？”

卿望着方才被彩云收走的一束腊梅，现在放在一圆白玉瓶内，又摆在几上，他们正好可以瞧见，真是赏心悦目。

原来，珂柔虽然喜刺绣、弹琴，但更在园里玩，什么捉迷藏，老鹰捉小，年，蹴鞠，都是些男孩的玩意。

好在，公主偶遇到一个薪火房的小女，叫宛琴，只有十二岁，是去年天的，平时些看炉火，跑的杂活。

“你不也百般着她。”卿舒展眉，莞尔一笑。

“要伤着手怎么办？”卿立刻是一脸的担心。

小德病了，就托他来几天的差事，小善自是万般兴的。

“可不是，每一支都是她亲自剪的，都不劳嬷嬷帮手。”

她也不怕公主，还用草绳给公主编了篮、蝈蝈，逗公主开心，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就成了朋友。

可是老嬷嬷们不乐意了，宛琴就是个使女，份卑贱，岂能和公主玩在一块儿？就“打鸳鸯”，是把她们给拆散了。

宛琴并不计较这些，她个长得很结实，看着就跟小似的，活也从不虎，女们都喜她的。

“好吧，臣弟是跟老妈一样疼着珂柔，与皇兄倒也对呢。”炎笑得可乐了，卿便也笑了。

但女孩家迟早要嫁人，姑父便把她卖里，可能是觉得白养了这些年，嫁人不划算，还是当女好，每月还能有俸禄拿，等她岁数大些，再嫁人也不迟。

“臣弟一来是向您请安，二来嘛，借献佛，给我们的珂柔妹妹讨个赏赐。”

“瞧你，当个兄长就跟当爹似的心。”炎忍不住伸手，轻戳了一下卿皱拢的眉心，“珂柔都九岁了，别说她会使剪刀，还能绣荷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