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上去就是对着脸揍了一拳。

“不就是拿一你的东西吗！”是顾老太在回骂，“你还把手给我摔断了！我都这把老骨了！没天理啊！你赔钱！”

他的声音十分有震慑力，尽过了这么久了，大家还是没有忘顾迟混账起来的那副模样，不由自主地退了退，听他说：“老太婆差你多少钱？”

而这一天的惊悚远远不止于此。

顾迟：“你长得太丑，碍着我的睛了。”

“她就是活该！我不挡难还任由她打吗！”摊主气急败坏，“赶把偷东西的钱赔给我，我就当没这事发生！”

那人：“……”

可惜顾迟稍微慢了一步，回到教室的时候，正好前面小余儿离开的背影，抬一瞧，是赵古董站在走廊找他，估摸着也是准备**会吧。

上学期去年的努力连都算不上。

可这一学期瞎忙活了好几个月，他就没好好念过几天书，等到倒计时三天的时候，看着这些明明学过的课程，惊奇地发现“诸位妃们”更加陌生了，没脸去找钟从余，只好挑灯夜斗起来。

结果……光荣地在战场上被周公这个老坑蒙拐骗了。

看都不用看，顾迟在最后吊车尾那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不仅仅被打回原形，还变得跟烂了。

摊主：“我呸！老不死的！”

他压着火气听着两人对骂着原因，旁边还有人煽风火——老太婆想贪便宜，每次来这里买菜都要在算好价钱之后趁人不注意，抓两把兜里，时间久了，被摊主发现，逮了个现行，还不承认，率先起袖打算大打手，可老人骨脆，脚也不稳，别人只是抬手挡了挡，反弹的力倒把自己的手给摔断了。

顾迟一声：“好了都闭嘴！”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已经把钟从余的一切成就放在了自己的利益之上。

顾老太：“我呸呸呸！臭未的小！”

顾迟有懵，还没等反应过来，又有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说：“她老爷来了都没用！今天要是不把这个问题给解决了，谁也别想走！”

批改试卷的速度极快，据说以赵古董为首，底下一帮老师在办公室熬了个通宵，曹克破例喝了以往咖啡量的三倍，像是背后有一条带电的鞭驱赶着，让排名第二天中午就贴在了公告栏上。

结果顾老太尖，大手一挥：“还不快来给我撑腰啊！”

场雪下下来，三上学期就这样没了。

摊主掐着手指，小肚地开始算账：“哎呀，其实也不多，给你摸个零，给一千吧

顾老太蛮不讲理：“小崽你还蹬鼻上脸了！你说说我这手是不是你摔的！我摔之前碰其他东西了吗！你那两匹菜叶值这些医药费吗！”

顾迟这次没敢忘了一诊考试。

钟从余虽然还是稳居年级第一，可这个分，和以往相比，未免也差太多了吧，差一就要被第二赶上了！

下午放学，顾迟远远看见楼下围了一群凑闹的人，还没等靠近，就听见嘀咕声：“看，这就是那个孙吧！”

那人：“你打我嘛？！”

顾迟觉自己的被了铁，由内而外实打实地又重又痛，脚下一拐弯，打算开溜。

打完他就想去找钟从余，要抓住这小问清楚最近在嘛，非要搞跌宕起伏来吓死自己吗？

有人开始冷嘲讽：“哟，学神这是咋了？特殊时期吗哈哈哈！”

但令他咂的另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