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一，我现在很忙，每天都很忙。”他缓缓开，“已经没有时间去回忆以前的事情了。”

【顾凌：你都练这么久了，一定能表演好的。】

“以前我们六个人，每年都会在这里表演，我还记得跨年钟声响的时候，舞台上会撒很多很多的彩带。”

【祁一：现场的观众好多啊，吓人！】

“打起神来。”孟皎笑了，眸明亮，“我帮你把现场燃，到你的时候，开心地放场烟吧。”

孟皎耸肩：“在你前面几个。”

“好好好，你别这么激动啊。”徐青有些怕了，在旁边默默嗑瓜去了。

顾凌不耐烦了：“你吵不吵啊，人又不是只靠下半运作，人是有脑的好不好，大脑才是发指令的那个，要忍住的时候怎么都能忍住，说忍不住的都是借。”

“小孟哥！”祁一连忙跑过去打招呼，开开心心找不着北，“你居然也在这个台吗。”

徐青埋汰：“这都能忍住，你行不行啊。”

顾凌无语：“不是，我不想这么急，这事得他也愿意啊。”

祁一在后台，收到顾凌的回复后，正想着还要不要继续说些什么，就看见顾凌又发来了大段消息。

，这是孟皎上台后唱的歌名，

发送之前及时停住，删掉叹号，改成了：【别张。】

徐青眨眨：“你要是没我给你送过去啊。”

作一滞，心想估计是哪个助理说漏嘴了，语气四平八稳，“是啊，怎么了，我不能当君吗。”

祁一抬起，看到现场的人山人海和璀璨明火，才发现自己已经和孟皎走到了嘉宾席。

孟皎沉默半晌，突然狠狠地拍了把祁一的背，把他吓了一个激灵。

“……”

顾凌松了气，低看到手机里有祁一发来的消息。

“我想早走，让他们把我的节目往前放一。”孟皎语气温和，“你这次要一个人上台了，怎么样，准备好了吗？”

祁一疑惑：“唉，策划居然不让你压轴吗？”

人有怀念过去的本能，阻挠这本能的法，也的确只有，——不留时间。

优雅，矜持，要有年上的气度。

孟皎看向舞台，中一时晦明难辨，所有的光亮都裹藏得半分不漏，宛若一汪宁静的潭。

“表演节目单都已经放来了，你没看吗？”孟皎微笑，拍拍祁一的肩膀，“你还是没怎么变嘛。”

这时，助理跑过来和祁一说了些什么，祁一给顾凌打字：【这里好像有熟人，我先去打个招呼。】

祁一自嘲的笑了笑：“看完你，观众肯定觉得我更差了。”

【顾凌：大学的时候学思修，唯辩证法里说过一个量变质变的规律，任何事的发展都必须首先从量变开始，没有一定程度的量的积累，就不可能有事质的变化，量变必然会发展成质变。】

“小孟哥。”祁一回，远望前不远的舞台，近看是如此宽阔，但在上万个观众席的围绕下，却渺小的宛若可以尽收底。

【祁一：……我中没上完。】

【顾凌：……】

顾凌立输一个：【别张！】

是有熟人，而且是个很久没见的熟人。

祁一问：“你什么时候上台啊？”

“烟。”

【顾凌：就是，你能行的意思。】